意識地想要低頭。
“我說,把頭抬起來。”顧天再次重複,“你是顧家罩著的人沒做錯任何事情,抬頭挺胸,什麼都不需要怕!”
沈清秋顫抖了一下,慢慢地,慢慢地抬起了頭。
而在見到沈清秋的正臉後,周圍的議論聲更加多了,似乎已經有人認出來了。
“很好,保持這個狀態。”
顧天笑了笑,拍了拍沈清秋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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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信點,你不比任何人差!你什麼都沒做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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