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弱,如何去得?且到初五日再處。”又李道:“我身子好時,這些戲玩之事,也是不喜,何況病後?隻是客中兼病,竟不知午日就在目前,這幾枝榴花蒲艾,不啻堯階奠莢矣!”鸞吹吩咐,分幾枝去供在靈前,留幾枝養在瓶中。那廚婢就要來插,素娥道:“你去靈前插好,這裡待我來養罷。”廚婢分著幾枝自去。素娥取出剪刀,將蒲艾榴花,逐枝裁剪,正要配入瓶中,隻見廚婢急急趕來,說道:“大相公領著差人在外,要白相公出去哩。”鸞吹著忙道:“你就說不在這裡了。”素娥道:“大相公是知道的,如何回得去?”又李道:“不妨,我自出去,憑他法製可也。”鸞吹道:“哥哥這樣身子,是斷斷出去不得的。苦小妹不著,與這獸弟做一出罷!”又李道:“他既有差人,自必經了官府,賢妹如何可以遮蔽?況我並無係戀,到了官亦不過飄然而去,便滿其所欲了。何必使你出頭露麵?銀錢與體麵孰重?賢妹不可錯了主意,必於爭執此田!”因整頓冠服,踱出廳來。洪儒道:“這個就是吳江的白又李。”那差人聽說,身邊拿出牌票,向又李照一照,簇擁而去。正是:
水淋珠子天然白,日照珊瑚骨裡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