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宗芳著急:怎麼能拐到嶽雷身上呢?“秦太師,聽您今日之言,方知一切。隻因外麵傳言,說嶽飛喪在太師之手,故此我來打聽打聽。現在可滿城風雨呀!”“嗯?誰這麼說?告訴本相,我要上本參他!”“都這麼說。我又聽說您昨天遇險,可有此事?”秦檜也不樂意提,見宗芳問他,隻得說:“嶽飛造反,手下人和他同黨為虎作倀。昨日本相從靈隱寺降香回來,在眾安橋遇上施全行刺,險些喪命。”“哎呀!這樣人應該交給天子禦審才對。他是國家的命官呀!”“已經送交大理寺,就地正法了!”宗芳一聽完了!不知嶽雷怎樣?“我聽說嶽家滿門押到雲南去了?”“啊,對,對!”“二公子嶽雷也去了?”“他也去了。”“我聽說他給嶽飛上墳來的?”
秦檜一愣:宗芳為什麼打聽這件事呢?難道還是為救嶽雷而來?如果是這樣,我叫你進府容易出府難!想到這,他用眼角掃了身旁心腹家人一下,這人立即明白了;這是叫我找人來。這小子出去,工夫不大,單耳將王炳武進來了。秦檜忙給引見,王炳武衝宗芳一抱拳:“哪陣香風把留守大人刮到這兒來了?好久沒見啦!”“王大人一向可好?”“都好。”秦檜連忙讓座:“王大人請坐。”王炳武挨著秦檜的桌旁坐下了。宗良一看,暗暗著急,本來自己站在父親的身後,離秦檜不遠,一旦打起來,躥過去,砍秦檜腦袋不費吹灰之力。他一坐下,正好擋上了。爹呀,快點兒呀!還東扯西扯乾什麼?其實宗芳比他兒子還急呢!王炳武說:“宗大人到這兒還有事嗎?”“求太師辦點兒事,另外打聽打聽老嶽家的事。”“我這個人嘴直,你們老宗家和老嶽家關係至厚,是不是要保奏嶽家呢?”“王太人,這話不對,誰都有個仨親倆厚,我和嶽家好是不假,但是他造反了,我們老宗家也不能跟他一樣啊?”“這話有理。看來宗大人還挺明白。”“不過昨天晚上,我偶得一夢,夢見嶽雲找我,說他二弟嶽雷要進京上墳,念其舊情,求我關照。我被驚醒,故今天順便打聽一下,是否有人上墳?”秦檜聽了,半信半疑:嶽飛父子難道真的有靈有驗?“宗留守,你說的一點兒不假,嶽雷上墳被我手下人抓住了。”“這麼說,現在押在府內?”秦檜沒言語。宗芳接著說:“可不可叫我看看嶽雷?因為嶽雲昨夜托夢,我若不看看,誠恐嶽雲鬨我宅子。”秦檜倒是半信半疑:宗芳的話到底是真是假呢?他是來救嶽雷的?那是以卵擊石,一共才帶八個家人、一個宗良,能出得去嗎?我這還有王炳武、徐成和看家護院的,不如叫他見見麵。借這個機會再試試宗芳對嶽家的心意如何,如果他敢救嶽雷,就把他也抓住,正好在府裡人不知、鬼不覺地把他乾掉,又去個心腹大患。就這麼辦!想到這兒,秦檜忙說:“宗留守,老夫叫嶽雷與你見上一麵就是。來人,把嶽雷帶上來。”“是!”家奴應聲,到後院的水牢裡去捉嶽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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