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空地,馬上著手為阿生療傷。這個活自然是張野的,他先是讓大奎去生了一堆火,在火堆旁把阿生的衣服撕開,準備好了紗布和創傷藥,然後抓起一團衣服塞進阿生的嘴裡,用手抓住弩箭杆的位置,卻忽然開口對阿生說:“上次賭球借了你十萬塊,回去之後我就讓大奎還給你,連本帶利還你十五萬,怎麼樣?”
阿生神情微愣,似乎不明白他為何突然說這個,但嘴被塞住,說不出話,剛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張野突然出其不意的抓住弩箭,用力一下子便拔了出來。
“啊……”阿生嗚嗚大叫一聲,眼珠子瞪的老大,疼的額頭瞬間就冒了汗,要不是大奎在旁邊按住他,估計這一下就能跳起來。
那弩箭的前端自然是有倒勾的,這一下鮮血帶著碎肉狂噴而出,我早已準備好了紗布,忙一層層的堵了上去,一直堵到七八層的時候,鮮血才漸漸不再滲出,張野把弩箭丟掉,給阿生上了創傷藥,重新又換了紗布,把他的傷口包紮起來,很快就把阿生包的像個大粽子一樣,腰背胸前纏滿了紗布。
大奎嘖嘖連聲,咧嘴笑道:“你小子真浪費,這要是射在胳膊上,得省多少紗布啊。”
阿生喘息了一會,苦笑著說:“這要是射腦袋上,更他娘的省紗布,乾脆就用不上了。”
“少說點話吧,好好休息,大奎,你去打點水回來。”老潘在旁見阿生沒事了,便開口吩咐道。
“好嘞,打水好,打完水就該吃飯了……”大奎嘿嘿一笑,抄起水壺,便去溪水邊灌了幾壺水拿回來,我這個後勤部長也翻出了一些食物,分給了大家。
清晨的溪水很涼,我們這時條件艱苦,隻能就著溪水啃餅乾,安薩黎也接過了大奎的水,卻沒吃我們的餅乾,而是從包裡拿出了幾個乾餅子,一聲不響的吃了起來。
這餅乾和乾餅雖然是同樣的字,但是顛倒一下位置,口感和味道就天差地別了,但安薩黎吃著那乾餅,卻沒有半點難以下咽的感覺,就好像在他眼裡,天下間什麼東西都是一個味道,隻要能吃飽,就是好東西。
我卻連半點饑餓感都沒有,也沒心思吃東西,草草嚼了幾塊餅乾,用清涼的溪水順下了肚子,便看著安薩黎說:“也不知道,蘇和回去之後怎麼樣了,那些人會不會為難他。”
安薩黎微微抬頭看了我一眼,說:“蘇和的父親是上一任大長老,神龍寨的人應該不會為難他,大不了把他關押起來,他是寨子裡唯一的守夜人,如果沒有他,寨子裡的人將會一睡不醒的。”
我們幾人聽了他這話,不約而同的對視一眼,都流露出一股原來如此的眼神,難怪全寨人都在睡覺,隻有蘇和一個人在打更,原來他是神龍寨的守夜人。
大奎在旁邊憋了半天,還是忍不住問道:“我說,安兄弟,那個神龍寨,到底是個什麼古怪的地方,神神秘秘的,處處都透著詭異,你既然對那裡很清楚,給我們講講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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