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上升了十多米高,往下看地麵已經很遠了,而上麵的樹身仍然籠罩在霧氣裡,還是不知有多高。
我不由驚訝起來,剛來到這裡的時候,並沒有注意,現在才發現,這樹居然這麼高。而且在這光禿禿的地方,草木都很稀疏,卻長了這麼一棵怪樹,實在是很蹊蹺。
周圍的霧氣也越來越濃,再往上,有點看不清了。
這時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樹窩,幾根樹杈交疊在一起,我們坐在了這裡,總算舒服了一點,低頭往下看,那些螞蟻卻都聚集在下麵幾米遠的地方,徘徊不前,似乎在尋路而行。
大奎咧嘴笑著用手肘捅了捅安薩黎:“我說小哥,以後跟我們一起吧,這夏天野外露營,再也不擔心蚊子啦。對了,能不能給我們來點,抹在身上,我估計也能有作用吧?”
他這無意中的一句話,卻是提醒了我們,安薩黎看了他一眼,說:“這倒是可以試試……”他說著就把手伸了出來,上麵鮮血仍在緩緩流出,整個胳膊都血糊糊的,也不知道剛才他又割了自己幾刀,他卻滿臉毫不在乎的樣子,就好像不是他的血似的。
大奎第一個伸手抓了兩把,塗抹在自己臉上和手上,我們幾個也不客氣,各自在臉上抹了兩條血痕,彼此看看,都跟特種兵似的。
這時再往下看,那些螞蟻居然還在幾米外,密密麻麻的聚集在那裡,卻沒一個往上爬的,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大奎道:“我靠,這些家夥很聰明啊,這是要把咱們困死麼?還是說小哥的血起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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