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輪船和飛機。”
“那你要什麼？”
“我要眼鏡。”
“眼鏡？”鐘其民抬頭看了孩子一眼，接著動手製作紙眼鏡，“為什麼要眼鏡？”
“戴在這兒。”孩子指著自己的眼睛。
“戴在嘴上？”
“不，戴在這兒。”
“脖子上？”
“不是，戴在這兒。”
“明白了。”鐘其民的製作已經完成，他給孩子戴上，“是戴在眼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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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遮住了孩子的眼睛。
“我什麼也看不見。”
“怎麼會呢？”鐘其民說，“把眼鏡摘下來，小心一點兒……你向右看，看到什麼了？”
“櫃子。”
“還有呢？”
“桌子。”
“再向左看，有什麼？”
“床。”
“向前看呢？”
“是你。”
“如果我走開，有什麼？”
“椅子。”
“好極了，現在重新戴上眼鏡。”
孩子戴上了紙眼鏡。
“向右看，有什麼？”
“櫃子和桌子。”
“向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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