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錯覺,自己不告而別又讓他捉回來,而這人自三月起對她幾乎都是有求必應,脾氣也收斂許多。
陳元卿湊近她的臉,咬住她耳垂道:“幼娘,我們早些要個孩子罷。”
小婦人臉上笑頓時沒了,她盯著床架子上雕刻的那朵並蒂蓮也不知道在想甚。等男人來親她的唇,她低低開口:“若我生不出孩子,我們就和離罷,您要休了我也成。”
陳元卿愕然,昨日剛剛成婚,她如何突然說出這般掃興的話,帳內那點子旖旎刹那間散得乾乾淨淨。
良久後,陳元卿壓在她身上,抱著她輕歎了口氣,說來也是他咎由自取:“幼娘,我知道你因為那事恨我。”
縱然那之後他允她生子,但凡兩人事後,除了昨夜,避子湯她一頓不落地都喝了,這小婦人看著軟,其實性子極烈,他清楚的。
陳元卿縱然再如何運籌帷幄,這會兒卻叫她逼得節節敗退,他不知如何向她解釋其實自己早悔了。
若自己能早些認清,他斷不會在永安就那般要了她身子,他定幫她解決了齊圭,再規規矩矩地依著禮數求娶她進門。
“我不恨你。”幼娘搖頭道,她從沒想過要嫁人,那孩子她也不想要的。
她隻是覺得造化弄人,明明都是他們的骨肉,一個或者生來富貴,一個卻連出生的機會都沒有,更何況:“我以前與齊圭有過幾個孩子都沒有保住,後來再無孕大夫後來說是因為頻繁落胎的緣故,又或者其實我這身子本就不大坐得住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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