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冷冷看著她不說話。
“趙三你可是越大越無趣,還是幼時跟著我後頭喚我安姐那會耐看些。”陳令安嘖了聲。
她比趙鄴還要年長兩歲,然而許是生在簪纓士族,嬌養著長大,瞧著倒仍像個待字閨中的娘子:“你也莫要拿這話來問我,實話告訴你,睿哥兒究竟是誰的我也不清楚,或許是袁固的,也許是你的,旁人的也有可能,且你或許不知道,陳二郎已叫他們姐弟倆改姓了,入了我陳家族譜。”
趙鄴語塞,盯著她良久後才道:“你分明清楚的,當年不隻是母後有意。”
他乃皇家正統,自打生來便是龍子,何曾對誰低過頭,偏她不嫁就算了,哪知次年就榜下捉婿挑了個書生,半點都不留念。
她跟人和和美美過了幾年日子,琴瑟和鳴,哪裡還記得他。
陳令安並不想與趙鄴扯這些,當初他說要娶妻,可是正妃、側妃同時相看,她並不怪他,不合則不處,他如今這話的意思,倒是嗬責起自己來。
“趙三,你低下身來。”陳令安喚他。
普天之下也就她敢同爹爹娘娘一般喚他,她不過比自己年長兩歲,卻處處以長輩自居,她算哪門子的長輩。
不過他並不介意,趙鄴垂首湊向陳令安,娘子臉上仍掛著笑,下瞬已冷不丁揪住他的耳,咬牙切齒道:“趙三,你老實與我說,你是如何得知睿哥兒的事?還有你當日怎就闖入我國公府後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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