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隔迎賓大道很遠,隻震碎了玻璃,房子還保持原樣。齊本安和林滿江一棟一棟樓看著,數落著,誰誰誰當年住在此地,誰誰誰的孩子和他們玩耍打架,舊時的記憶全複活了……
走到礦工新村中心地帶,俱樂部兼青工宿舍的老樓依然聳立。林滿江和齊本安同時站住腳,久久凝視一個又一個的窗戶。他們想起石紅杏,她活潑的身影,似乎還在頂樓晃動——她為林滿江搓背,她用濕毛巾抽齊本安,她那銀鈴般的笑聲似乎還在老樓裡回蕩!兩個男子漢的眼睛濕潤了。青春往事如一張張老照片,漸漸地變黃、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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