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後悔的……”穆弘琛沒再說下去,喉間血腥上湧,他從褲袋裡拿出了一支針劑。
“想要這個嗎?星兒,我給你一次報仇的機會。”
說著,穆弘琛伸出手,將毒品針劑遞給南星。
隨即,他閉上了眼睛。
南星沒有任何猶豫,腳下鐵鏈嘩嘩響動,她奪過穆弘琛手中的毒品針劑,拿掉了細長針尖上的塞子,揚手狠狠將針劑紮進了男人的脖子。
“呃——!”
穆弘琛驟彎的脊背僵硬如石,溢滿血腥的喉嚨裡,發出破碎的痛苦音,額上青筋根根浮現。
他就知道,知道南星,會紮戳進致命的地方。
南星紅唇勾起嗜血的弧度,冷眸亮得灼人。
她沒有絲毫的心軟,力道大得仿佛戳斷了針尖。
白皙的手指染上了穆弘琛的血,惡心又痛快。
許久,男人胸膛裡發出陣陣轟鳴的喘息聲,已在瀕死邊緣,才伸手推開南星,轉身逃了。
他步伐踉蹌,頭也沒回,側頸上血跡斑斑,紮出的血窟窿觸目驚心。
他後悔的,唯一後悔的,是對南星動了真心。
南星垂眸冷笑,凝視著手背上濕黏的鮮血,暢快萬分。
鐵鏈聲又嘩嘩響了起來,南星抬腳走進了洗手間。
不願沾染半點穆弘琛的氣息,要衝洗掉他令人作嘔的血。
……
夜幕降臨,陰沉了一整天的天空被黑夜吞噬。
南星腰上的定時炸彈隻剩下最後四十分鐘。
七點鐘,兩名女傭上樓,將南星攙扶下樓,始終未給她解開手鏈腳鏈,將人帶到寬闊的高爾夫球場。
遠遠的,她便看見,一行人圍盯著液晶電視,個個臉上掛著勝利者的姿態,嘴角揚著狠毒的笑容。
南星一眼就認出了青風藤的身影,冰冷的眼底是同歸於儘的毀滅恨意。
倘若炸彈無法拆除,在倒計時的最後一分鐘裡,她會死死拉著青風藤一起下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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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啦,快過來花瓶,看看傅謹默是怎麼自食惡果的!”
閻羨側頭發現南星後,熱情的衝她招招手。
陰柔的狐狸眼中含滿了不懷好意的笑,其中赤裸裸的得逞嘲諷,讓南星驟然脊背生寒。
不由想起穆弘琛要讓傅謹默染上毒品!
閻羨話落,眾人回頭,隻見南星拖著沉重的腳鏈,朝這邊跑過來。
穆弘琛心臟仿佛被人狠狠扯了下,萬分心疼南星這種自殘行為,他慌忙跑過去,阻止南星再傷害自己。
“星兒——!”
“滾開!”
南星憤恨地瞪著穆弘琛,恨自己沒一針把他紮死。
穆弘琛索性坦白,不用南星跑過去看,他告訴她,傅謹默的自食惡果。
“還記得你為了安全,設置的進島關卡嗎?”
“傅謹默為了進島,自願注射毒品!”
“是他親手把毒品打進身體裡!”
南星征愣了一瞬,倏地紅了眼睛,整個人如同墜入了冰窖深淵,遍體生寒,心如刀割。
他……
他還是來了……
他怎麼敢?他憑什麼?一次又一次為了她傷害自己!?
愛到極致,便成了怨,成了怒,南星這一刻,最惱最氣的人竟是傅謹默!
南星胸口劇烈起伏,蝕骨的恨意浸紅了雙眼,垂在身側的血手緊攥成拳,下一瞬,同時掙斷了手上腳上的鐵鏈!
再也無法忍受下去,無法顧全大局計策!
她要殺了這些畜生!
“星兒……呃!”
穆弘琛被南星一拳撂倒!
南星雙眼猩紅嗜血,蓄力轉了幾圈手上沉甸甸的斷鐵鏈,瞄準閻羨和青風藤站的位置,將鐵鏈子甩砸了過去!
“砰——!”
青風藤和閻羨避閃開!
鐵鏈砸中了一旁的保鏢,血柱噴湧,頭顱隨鐵鏈一同飛了出去!
場麵萬分殘暴血腥!
“上!全給我上!立刻拿下她!”
閻羨和青風藤幾乎同時下令,皆被南星的爆發嚇到了!
!星南向湧方八麵四從,鏢保衣黑名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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