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姐妹要相互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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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沒事真是太好了！”紫雪撲進巫迪的懷裡，激動和崇拜之情已無法掩飾。
草莓一把將他揪出來：“誰讓你抱她了？”
巫迪對他們二人的行為和言語毫無在意，目光落在緩緩走來的黑毛少年身上。
她約莫十歲，一身細密厚實的黑色短毛，連手腳都是毛乎乎的。
唯有一張臉是人類孩童的模樣，那雙又圓又大的眼睛裡，一道深灰色橫線貫穿瞳仁。
在動物世界，豎瞳大多數象征獵食者，橫瞳象征食草者。
她的灰色橫瞳不經意掃視過門縫裡偷窺的人，眼神裡滿是好奇、疑惑。
幾經徘徊，她的目光，最終停駐在一身狼狽的巫迪身上。
見巫迪也看著自己，黑毛少年停下腳步，躊躇不前。
巫迪推開紫雪草莓，大步朝她走去，然後停在距離她半米的地方。
那雙大大的灰瞳裡倒映著巫迪的身影——她身上的毛衣，被粘稠的溫熱液體浸透。赤紅的長發，分不清是原本的發色，還是未乾的血層層浸染的結果。
“謝謝你的衣服。”巫迪緩緩蹲下身，與黑毛少年平視。
少年看著她，聲音非常小：“不、不謝。”
巫迪沒有和年齡小這麼多的孩子溝通的經驗，好半天才想到：“樓主已經死了，不會再有人傷害你了。”
“哦。”少年應了一聲。
巫迪撓了撓頭：“那個，你叫什麼名字？”
“自在。”
“我叫巫迪，應該比你大……”巫迪又撓了撓頭，這不是廢話嗎！“你可以叫我阿姐。”
“阿……姐？”
“嗯，你今年多大了？”巫迪又問。
這麼小的孩子，都會被抓到這裡來，這世界比她原來的世界還殘酷。
自在似乎不太明白她的意思：“什麼多大了？”
“你今年幾歲？”
自在頭兩側的犛牛耳朵動了動，指著自己的房間：“在那裡。”
巫迪跟著她來到901號房間。
如大家所說，裡麵鋪滿的黑色短毛，自在一進房間，直接和房間融為一體。
直到她回過頭，露出粉白的圓臉，巫迪才找到她的位置。
紫雪和草莓剛想跟著進去，門便被關上了。
自在指著靠門的牆壁說道：“母親每天天亮，就在這裡放一根毛，她說，這樣就能知道我幾歲了。”
巫迪看著渾然黑色的牆壁，全是毛，這得幾十萬歲了吧？
那她剛剛大言不慚，讓自在喊她“阿姐”……
不對，幾十萬歲？
記憶包裡，這個世界的鋼筋混凝土建築也才出世一百年。
而這公寓就是鋼筋混凝土建的。
難不成這一牆黑毛，是自在被抓進來時，一同帶進來的？
專門帶進來記錄自己的年歲？
怎麼想都不合理。
還有一種可能，自在在說謊。
可“多少歲”有什麼好說謊的？
“自在，這一牆的毛，都是你插上去的？”巫迪換了個問題。
“不是。”
“那還有誰？”
“母親。”
“你母親呢？”
“她消失了。”自在聲音很平靜，她黑色的眼睛很圓很大，靜靜看著巫迪。
巫迪不太懂，什麼叫“消失”了？
難道跟【宇宙鍋神】的廚房領域一樣？
被變成食材了？
巫迪抬手摸了摸牆上的黑毛。
“你被抓進來多久了？”
“什麼抓進來？”自在眨著濕漉漉的大眼睛問。
巫迪心中疑惑，難不成自在跟自己一樣，是別的世界重生過來的？否則怎麼不知道自己是被抓進來的？
“你來這裡多久了？”她又問。
“一直都在。”自在說道。
巫迪一時沒明白，好一會兒，她才不可思議問：“你從出生就在這兒？”
“嗯。”自在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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