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摸一下就要死要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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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個問題，不僅巫迪想知道答案。
連旁邊的泡騰，以及躲在門後那些十樓租戶，也都露出了好奇的神情，豎起耳朵偷聽。
等待雲遊揭露這個可能關乎公寓運行規律的秘密。
是啊，為什麼是‘每三天’抽一次？
雲遊用那雙眯眯眼環視一圈，看到眾人期待的眼神，忽然嘴角一咧，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我也不知道。”
“……”
死一般的寂靜。
下一秒，無數道殺人般的目光齊刷刷射向雲遊！
在場所有人，包括巫迪，都有種想揍雲遊一頓的衝動。
這混蛋！絕對是故意的！
雲遊卻像惡作劇得逞的孩子，衝著巫迪挑了挑眉梢，神色明明白白寫著：讓你剛才耍我，扯平了。
但她很快又斂起玩笑的神色，語氣變得認真起來：“不過，每層樓的樓主，在位時間，平均大概在一年左右，然後，就會‘突然消失’。”
一年？
巫迪心中快速計算。
每三天抽一人，一個樓主一年大約要抽121次。
一層樓最多住80人，但經常有失控者或者被殺死的人，並不是滿員情況。
輪流抽下來，這一年期間，差不多每個人會被抽到兩次左右。
一次抽走一半的靈能子。
一年兩次下來，一個人90%的靈能子儲備就沒了……
然後，在位一年的樓主，消失了。
她們帶著從整層樓“抽取”來的、堪稱海量的靈能子，去了哪裡？
泡騰說過，如果樓主是被殺死的，管理員會像今天播報北海和北山那樣，明確宣布死訊。
可過去的樓主更替，管理員隻宣布新樓主是誰，對舊樓主的下落隻字不提。
“她們……是不是變強之後，離開這裡了？”晚檸的聲音帶著希冀鑽入大家耳中。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現在是十樓樓主，是不是意味著，他也可能在一年後，帶著積攢的力量，離開這個鬼地方？
這個猜測，讓不少人心頭一跳，眼中燃起微弱的希望之火。
“大屁股美男，你做什麼白日夢呢？”雲遊毫不留情地打破幻想，“你當抓我們進來的聯邦是什麼救苦救難的菩薩？費勁巴拉把我們關進來，‘好吃好喝’供著，就為了讓我們當樓主，抽點靈能子，然後變強了歡送我們離開？用你的腦子想想，可能嗎？”
晚檸被她懟得俏臉一紅，囁嚅道：“我、我隻是猜測……”
“這不是養蠱嗎？”巫迪忽然開口。
“養蠱？”泡騰和不少人都露出疑惑的表情，對這個詞感到陌生。
巫迪的目光掃過眾人，緩緩解釋：“在我的家鄉，有一種技藝，將上百種蠹性最猛烈的蠹蟲，全部丟進一個密閉的罐子裡，不給食物，不給水，不給任何逃脫的出路。”
“為了活下去，這些蠹蟲隻能相互吞噬，彼此廝殺，用最原始野蠻的方式，吃掉對方，吸收對方的蠹性和生命力。”
“直到罐子裡，隻剩下最後一隻。”
“這隻吞噬了所有同類、集百蠹於一身的幸存者，就是最終的勝者，被稱為——‘蠱王’。”
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
她們能明白這個“養蠱”，和她們現在所處的境況，大差不差。
她們彼此對視，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驚悸、恐懼，以及一絲恍然大悟的絕望。
“你的意思是……”雲遊卻饒有興趣，“被關在不同樓層的租戶，就是罐子裡的蠹蟲？而樓主，就是罐子裡最終養出來的‘蠱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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