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晚上容易e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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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起開,好好說。”巫迪手上加了點力氣,想將晚檸從自己身上“撕”下來。
晚檸卻像是溺水者抱住了浮木,臉埋在巫迪懷裡,死活不肯鬆手,反倒抱得更緊了,甚至還從喉嚨裡擠出尾屈的嗚咽。
“你快說啊!到底看到什麼了?!”泡騰急得不行。
被困十二年的壓抑,對出口線索的極度渴望,讓她此刻耐心全無,恨不得上前掰開晚檸的嘴,讓他把話倒出來。
巫迪也急,但恐懼過度會導致暫時失語。
她隻能壓下焦躁,任由晚檸抱著,等他情緒慢慢平複。
“嗚嗚嗚……”晚檸本就受了極大驚嚇,此刻被四雙眼睛死死盯著,又被泡騰厲聲催促,巨大的壓力讓他再也繃不住,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順著白皙光滑的臉頰瘋狂滾落,瞬間打濕了巫迪胸襟。
“就這膽子也能當樓主?!”泡騰極為不耐。
時間在壓抑的抽泣和焦灼的等待中,一分一秒地過去。
大約過了十來分鐘,晚檸的顫抖才逐漸平息,哭聲變成了小聲的抽噎。
他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行為不妥,慢慢鬆開了手,從巫迪懷裡退開,低著頭,耳根和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緋紅,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對不起,我、我剛剛實在太害怕了……”他小聲囁嚅。
“抱著她就不害怕了?”雲遊掛在牆上,晃悠著腿,笑嘻嘻道。
巫迪沒見過這麼惡趣味的人,一會兒不陰陽怪氣,就渾身刺撓一樣。
“我、我不是故意的……”
晚檸想為自己剛剛的“放蕩行徑”辯駁,被泡騰打斷,“別你你你的,趕緊說剛剛發生了什麼事?”
放在平時,她可以憐香惜玉一番,但現在實在沒這個心情。
“我……我本來在睡覺……”晚檸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哽咽後的沙啞,斷斷續續地開始講述。
回房後,因為之前北山之死和“無人生還”消息帶來的衝擊,他身心俱疲,很快就睡著了。
“然後……我感覺,有什麼東西……涼涼的,濕濕的……在動我的衣服……”晚檸又羞又懼,手指顫抖地指了指自己微敞的領口,鎖骨下方,靠近心口的位置。
他向來對自己的身體異常敏感,哪怕在睡夢中。
這種陌生的、冰涼的觸感讓他瞬間驚醒,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他垂眼看去——
隻見一條泛著幽光的“蛇”,正盤踞在他胸口!
那分叉的蛇信子,尖端已然探入了他心口!
“可我……我竟然沒覺得疼?”晚檸的聲音充滿了後怕和不解,“就是……很涼,很滑,還有……說不出的惡心和害怕!就像……一條蛇一樣。”
驚嚇之下,他本能地想要坐起來,想要尖叫,想要把這可怕的東西甩開。
然而,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四肢、軀乾,不知何時已被那“蛇”冰涼滑膩的身體緊緊纏繞,如同被鐵箍鎖住,連指尖都無法動彈分毫!
隻能眼睜睜看著那蛇信在自己心口附近“探索”。
直到——巫迪四人進房的聲響傳來。
“蛇?”巫迪立刻追問,“你看清楚了嗎?什麼蛇?具體什麼樣?有多大?有沒有什麼特別的特征?”
“我、我當時迷迷糊糊的,嚇壞了……”晚檸努力回憶,但恐懼讓記憶變得模糊,“嗯,應該就是一條蛇……”
“呀,”雲遊忽然插嘴,衝著巫迪眨了眨眼,“還是你的‘同族’呢。”
“同族?”巫迪皺眉,不明白這跟她有什麼關係。
“你不是臭蟲嗎?”雲遊道。
“你才是臭蟲!”巫迪沒好氣地罵回去。
“蛇不是‘臭蟲’是什麼?”雲遊道。
“蛇……?那叫長蟲!不叫臭蟲!”巫迪簡直服了這文盲。
突然,她想起剛醒來觀察這副身體時所看到的部分鱗片,昨天她還特意又看過那些部位,那些鱗片已經消失了。
這片大陸,隻有兩個大種族,人類和靈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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