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都市爽文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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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不再耽擱，朝著通往九樓的樓道口走去。
剛下到九樓，她們就愣住了。
九樓的走廊上，此刻竟站了不少人。
三五成群，聚集在走廊裡。
臉上混雜著緊張、焦慮、期盼，以及一絲急切。
看到整夜未歸的巫迪等人終於從十樓返回，人群頓時騷動起來。
有人迫不及待地衝上前，聲音激動：“巫迪，怎麼樣？十樓……十樓有出口嗎？”
“對啊！你們去了一整夜！是不是找到了？！”另一個聲音緊接著響起。
“快告訴我們！出口是不是就在十樓？！”更多的人圍攏過來，眼神灼熱。
巫迪看著這些前一晚還麻木認命、此刻卻如同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般的麵孔，心中了然。
原來，不是所有人都徹底放棄了希望，隻是那希望被絕望的深潭壓得太沉。
一旦看到有人可能鑿開一條光明的縫隙，被壓抑的求生欲便會反撲。
“有線索。”巫迪沒有隱瞞，給出了肯定的答複。
走廊上頓時人聲鼎沸。
“真的？！”
“是出去的線索嗎？！”
“你們真的找到了？！”
每個人的眼中都迸發出難以置信的狂喜光芒，仿佛垂死之人看到神跡。
巫迪的目光緩緩掃過這些激動的臉，沒有被擁護的喜悅。
她反問道：“你們……真的想出去嗎？”
“誰不想出去！”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嘶吼。
“我做夢都想離開這個鬼地方！”
“那好。”巫迪點了點頭，她的神情沒有任何煽動，反而無比平靜，“那你們願意為此……付出什麼代價呢？”
喧鬨聲為之一滯。
巫迪不是聖人，也從未想過當救世主。
她信奉的生存法則隻有四個字：爭、搶、拚、奪。
資源有限，弱肉強食。
弱者沒有生存的本事，就沒有活下去的資格，這是自然鐵律。
強者沒有義務，更沒有理由無償庇護弱者。
她便是踩著無數對手的屍體，一路拚殺，最終卻也死在決鬥場上，成了089的踏腳石。
她不後悔，也不認輸。
隻要還能站起來，她就不會停止戰鬥。
但這棟公寓裡，許多人早已被漫長的囚禁磨滅了意誌，精神糜爛。
她們或許也“想”出去，但更多的是“想”有人帶她們出去，自己卻不願或不敢付出相應代價，甚至可能因為忮忌、恐懼或純粹的惡意，在關鍵時刻拖後腿，拉著那些真正想拚殺出去的人一起爛在這裡。
巫迪願意哄著別人說出對她有用的信息，但一切都是於她有利的前提下。
當情境轉向對她無利甚至有害時，她就沒有這個耐心了。
“出去，一定是有代價的。”巫迪淡淡道，“你們……願意付出什麼代價？”
走廊裡熱烈的氣氛，如同被潑了一盆冰水，瞬間凝固。
所有人突然都不出聲了。
她們臉上的激動和狂喜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猶疑、躲閃、和深埋眼底的恐懼和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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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相互看了一眼，又在觸及彼此目光的瞬間，迅速移開。
代價……
她們原本就是社會的底層，如果再失去靈能師的身份，還不如死了。
進來的人都選擇明哲保身，聽天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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