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水月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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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迪剛走近，想查看自在有沒有受傷，那支冰封的水箭便“哢嚓”一聲，寸寸碎裂，墜地濺入積水之中。
幾乎同時——
一片巨大的水幕，毫無征兆從地麵掀起！
視野劇烈搖晃，光影扭曲。
周圍的景象仿佛被投入石子的水麵，蕩開一圈圈漣漪般的重影。
牆麵的劃痕、門板的鏽跡、昏暗的走廊……一切都似曾相識，卻透露出微妙的異樣。
“什麼鬼地方？”今朝眯起眼，一臉不爽。
一個人影靜立在走廊中央。
是晴天。
不再是無形的水流，而是真切的人形——與自由記憶中的模樣別無二致，隻是那雙溫柔的眼睛，如今隻剩下恨意。
巫迪率先問道：“你為什麼要殺自己的孩子？”
“自在？”晴天看向巫迪，聲音冰冷，“她不是我的孩子。”
“難道是我的？”巫迪氣笑。
雲遊的聲音幽幽從她身後飄來：“你怎麼知道不是呢？”
巫迪一愣，不會吧？
這具乾屍一樣的身體，難道真生過孩子？
那這孩子，她認還是不認？
要是孩子正常，認了也就認了。
可要是孩子不正常……
“你別嚇唬她。”雪鬆冷聲打斷。
雲遊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巫迪環顧四周——這裡依舊是九樓的格局，卻浸泡在一種令人窒息的潮濕裡。
走廊上，除了她們幾位樓主，所有租戶的身影都已消失無蹤。
自在也不見了。
“這是哪兒？”巫迪問。
“我的被動能力，‘水月’。”晴天解釋，“我可以將目標拉入這個由我構築的水相空間。”
巫迪想起那水幕，了然：“你把我們拉進來，想做什麼？”
“我要殺了那個怪物，你們別再阻撓。”晴天道。
“怪物？什麼意思？”
一個母親竟然這樣稱呼自己的孩子？
晴天沉默了片刻，說出了一個令所有人都瞠目結舌的事：“自在……不是我的孩子，她是我‘複製’出來的。”
“複製？！”
“嗯。我的主動能力‘鏡花’，可以複製出一個與目標外表、能量結構完全相同的個體，但複製體所含的能量隻有本體的一半，且無法成長。”她頓了頓，“表麵看上去，一模一樣。”
巫迪被這能力的潛力震驚得說不出話。
“所以……你生的根本不是雙胞胎？你隻生了自由？自在是你複製的？”
“是。”晴天點頭，“被關進這裡時，我懷的胚胎已經很大了。我不想放棄，就把她生了下來。但這個地方沒有任何能陪伴她的東西……所以，我複製了一個孩子，當做她的玩伴。”
“……”在場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按晴天這種做法，“生育率”豈不是翻倍？
“可是……複製出來的‘孩子’，也會有思想嗎？”光琥問出關鍵的問題。
“理論上，不應該有。”晴天的語氣變得複雜。
眾人心中俱是一沉——這意味著，自在本應是個沒有靈魂的空殼，可她分明有意識與情感。
“複製品無法成長，所以，一直以來，等自由睡著後，我就會‘處理’掉複製品。等她醒來，我再複製一個。”晴天的聲音冷淡，“所以……我從不認為那些一個複製品會擁有思想。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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