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任憑槍口對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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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家族的家主回到自家莊園後，先花了一番力氣清退湧入的二等公民。
這些人也不戀戰，砸完搶完就跑。
貴族們剛和華家打過一仗，元氣未複，便沒有窮追。
而且，她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巫迪的四項3S的評測屬實，這樣的天才，絕對不可以讓她出第五城。
遠程監控裡，是城牆邊緣的畫麵。
一架花裡胡哨的戰機被她們的戰機圍困在中間。
“巫迪，你或許可以憑借能力出城，但你的夥伴們呢？”程曦的威脅寸寸逼近，“她們能無視高壓電和蠹霧，逾越這座高牆嗎？”
“你在城裡應該還有朋友吧？她們是否會因為你而受到一些本就沒必要的痛苦呢？”
全息屏幕的光映在程曦臉上。
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腳步聲在光滑的地板上踩出一串急促的聲響。
程智一臉怒容，站定在辦公桌前。
不等她說話，程曦便道：“等我處理完這件事，再家法處置你。”
“你憑什麼家法處置我？”程智雙手撐在桌沿，怒道。
程曦抬起眼，目光落在她臉上：
“要不是因為你，我們用得上走到這一步嗎？”
她放下茶杯，發出一聲脆響。
“我讓你在巫迪的戰機上裝阻隔器和炸彈，你為什麼不裝？”
程智作為執法官，完全有機會在巫迪出城的戰機上做手腳。但程智沒有選擇這麼做。
“那是陰損手段。”程智道。
“老二。”程曦道，“沒有手段是光明的。”
“那就能沒有底線的去一些陰損的事嗎？”
程曦臉上的笑收斂得一乾二淨：“程智，你以為你能活到現在、當上執法部隊長，都是因為什麼？”她一字一句道，“是因為程家！不是程家保你，你早就被巫迪打死了！”
程智撐在桌邊的手猛地攥緊。
“我當上隊長，”她的聲音微微顫抖，“是因為我次次考核是第一！”
她從未想過，自己拚出來的每一分，在程曦嘴裡竟全是程家給的。她一直以為程曦至少會承認她的努力。
程曦靠回椅背，像聽了一個不太好笑的笑話，嘴角輕輕勾了一下：“你的第一有什麼用？不還是被巫迪一次又一次打趴下？”她的語氣微緩，“你不恨她嗎？她一次次打敗你，把你所有努力踩進泥裡，你不想殺了她，或者……成為她的主人？”
“恨。”程智毫不遲疑道，“但那也要堂堂正正地，打敗她。”
程曦笑道：“堂堂正正？你一個普通人，憑什麼打得過四項3S的靈能師？我再給你五十把槍，你都打不過她。”
“普通人，也可以堂堂正正。”
程曦看著她，臉上的笑容加深了幾分，似乎對這個回答感到些許滿意。
“程智，記住你說的話。”
程智微怔，她以為大姐會罵她死腦筋。
母親身體一直不怎麼好，十年前，幾乎沒了自理能力。
家族的事情都壓在大姐身上。
她和程安都清楚，但她們……更想做自己的事。
隻有大姐似乎就是為了家族而出生的，無論她想不想，都必須背負帶領家族繁榮的重任。
也是從大姐接手家族之後，她們三姐妹的關係越發疏遠。
這幾年，已經無法和平地聊天。
她們已經在各自的路上，走了太遠，遠到看不見彼此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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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停手吧，否則我們和華家有什麼區別？”
程曦已經重新看向屏幕：“什麼戰爭可以停下？”她的語氣沒有起伏，卻讓整間辦公室的溫度下沉了幾分，“除了投降，隻有死亡。”
程智麵色難看地走出辦公室，經過娛樂室時，程安正盤腿坐在地毯上，手裡握著一台遙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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