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扶住牆麵,試圖借力撐起身體。
腰剛抬起一寸,巫迪的腳猛地踩在她手背上。
整隻手連帶手臂頓時傳來悶鈍的痛。
“但我不想就這樣直接殺了你。”巫迪彎下腰,把下巴擱在她的發頂,“你不是很喜歡關人嗎?公寓、監獄、方寸之地。”
她說著,伸手覆上顧昌盛的後腦,指腹貼著發根緩緩往下滑,最後停在後頸的凹陷處。那裡全是汗,濕熱黏膩。
“把你關起來,讓你永遠隻能躲在小小的空間裡窺探著別人,怎麼樣?窺探者。”
最後一字重重落在顧昌盛的耳畔,帶著濃濃的泄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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