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惦念:“那就麻煩你了。幫我跟他說,我來看比賽了,他今天的表現,真的太精彩了。”瑪麗伸手接過巧克力,朝著特雷弗點點頭,轉身快步走向球員通道。
特雷弗在原地朝著球員通道的方向望了幾秒,目光裡還帶著幾分未散的惦念,片刻後才收回視線,轉身緩緩向球場大門走去。
返程的專車裡,手機屏幕在膝頭亮著。特雷弗飛快敲著:“揚,你今天就是個鬥士。恭喜贏球,希望傷不重。”發送鍵按下去的瞬間,窗外的城市燈火正成片掠過,像他此刻沒處安放的惦念。
第二天的新聞發布廳,賽事方工作人員手持話筒,語氣帶著惋惜向在場記者宣布:“非常遺憾地通知大家,藍鷹揚因左膝傷病,將退出本次馬賽ATP 500賽決賽。”
話音剛落,台下立刻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隨後又迅速歸於安靜。藍鷹揚的理療師瑪麗站在一旁,補充說明:“昨天賽後我們第一時間做了檢查,左膝前交叉韌帶Ⅱ度損傷伴滑膜水腫,目前的狀態難以支撐今天決賽的高強度對抗,隻能遺憾退賽。”話語裡滿是無奈。
病房裡,陽光透過紗簾,在被單上投下光斑。藍鷹揚劃開鎖屏,特雷弗的消息還停在16小時前,那個混著硬地賽場塑膠味、碘伏味和勝利餘溫的夜晚。他慢慢敲下了回複:“特雷弗,昨天的勝利有你在看台見證,比任何獎杯都珍貴。膝蓋傷得比想的重些,唉,明明離終點那麼近,卻隻能在這兒停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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