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會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道索溝。”
陳皮猛地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極快的慌亂，但很快又被麻木和恐懼掩蓋。
“我……我聽不懂您在說什麼。”陳皮咽了口唾沫，“我一直在操作台，我怎麼可能去抓他的腳踝？我又不會飛。”
“你當然不會飛。但滑輪和繩索會。”林爻站在江遠身側，語氣平淡得像在讀解剖報告，“你的上肢肌肉非常發達，肱二頭肌和三角肌的輪廓，隔著衣服都很明顯，對於你這種體型的人來說，依靠滑輪組，通過一根極細的鋼絲或者尼龍繩，在盲區將一個成年人拖拽出轎廂，並不需要太大的力氣。”
陳皮咬死不認：“你們警察也不能隨便冤枉人！我們這種人，連飯都吃不飽，哪有本事殺人！”
“嘴挺硬。”嚴季遠冷笑一聲，站起身，“不急，咱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盤，翔子，把人帶下去，單獨看著，沒我的命令，誰也不準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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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翔應聲進來，把陳皮帶走。
車廂裡安靜下來。
“有組織，有預謀，分工明確。”沈亦真從兜裡摸出一根棒棒糖，剝了糖紙塞嘴裡，“這幫人結成了死陣，他們把這樂園當成了自己的地盤，利用下水道、通風管這些正常人進不去的地方，建了一套自己的地下網絡。”
江遠轉頭看向屏幕上的錄像，目光深邃：“他們在進行一場‘狩獵’，李建國是第一個，張經理是第二個，下一個，就是王富貴。”
“那老小子現在嚇得恨不得鑽進保險櫃裡。”嚴季遠嗤笑，“但我更關心的是，他們殺人的動機是什麼，單純的報複老板剝削？這種程度的連環殺人案，僅僅是因為扣工資和辱罵，不太說得通。”
“去找答案。”江遠推開指揮車的門，熱浪再次撲麵而來，“去摩天輪的轎廂上看看，既然用了繩索和滑輪，就一定會留下物理痕跡。”
嚴季遠立刻跟上，順手從車門邊抓起兩副白手套，遞給江遠一副。
摩天輪已經被警方全麵封鎖。
那座紅色的轎廂懸在半空，隨著風微微搖晃。
技術科的人已經架好了雲梯，嚴季遠和江遠順著雲梯爬上去，轎廂內部空間不大，兩排藍色的塑料座椅，中間一塊狹窄的過道。
江遠戴上手套，仔細檢查轎廂的門框和頂部的金屬連接處。
嚴季遠則蹲在地上，檢查張經理掉下去的那個缺口，轎廂的門鎖明顯有被撬動過的痕跡，而且是從外側。
“老嚴。”江遠突然出聲。
嚴季遠站起來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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