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嚴季遠拉開椅子坐下，順手拿起桌上的打火機在手裡轉著：“知道啊，全城都在等今晚24點，怎麼了師父？這歸福彩中心管，不歸咱們市局管吧。”
隋江瞪了他一眼：“少跟我裝糊塗，市裡剛開了會，現在網上輿論很不好，有人造謠說福彩中心內部操作，根本沒人中獎，就是為了把獎金黑掉，省廳那邊要求咱們市局網絡安全科盯緊點，別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什麼群體性事件。”
“懂了，穩定壓倒一切。”嚴季遠把打火機扔回桌上，“我讓虞妄眠盯著內網就是了。”
“行了，滾吧。”隋江擺擺手，“沒事多陪陪江遠，別成天在局裡礙眼。”
嚴季遠咧嘴一笑：“謝局長體恤。”
回到一隊辦公室，嚴季遠剛把任務布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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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裡的工位上，虞妄眠嘴裡叼著根草莓味的棒棒糖，十指在鍵盤上翻飛出殘影。
她沒穿警服，套著件寬大的黑色連帽衫，屏幕上全是幽綠色的代碼。
“嚴隊，這事兒真有點邪門。”虞妄眠咬碎了糖塊，嘎嘣作響。“我剛剛爬了一下福彩中心的後台數據，雖然有防火牆，但外部的訪問日誌我能看到，過去半個月，這個中獎號碼的購買記錄，被人刻意加密過。而且……”
她轉過電競椅，看著嚴季遠：“我查了過去五年濱海市的開獎記錄，這種大額棄獎，不止一次，三年前有一次八百萬的，五年前有一次一千兩百萬的，全都因為逾期未領，滾入了公益金池。”
嚴季遠眉頭慢慢皺緊。
一次可能是意外，三次？這概率比被雷劈還低。
“南星那邊有什麼動靜沒？”嚴季遠問。
馬翔接話：“南哥昨晚在酒吧街喝酒呢，據說最近地下賭場那邊有人在放風，說福彩中心的水很深，有人在坐莊。”
南星是嚴季遠手裡最利的一把刀，這小子黑白通吃，腦子活泛得很，嚴季遠琢磨著，晚點得找他碰個頭。
牆上的掛鐘指針滴答作響。
時間跳到晚上九點，距離24點兌獎截止，還有三個小時。
法醫室的門推開，江遠換回了那件淺灰色襯衫，手裡拿著車鑰匙。
“下班。”他言簡意賅。
嚴季遠抓起外套跟了上去：“走走走，先去買貓條。”
夜風微涼，紅燒肉行駛在濱海市的高架橋上。
廣播裡，女主播的聲音明顯帶上了一絲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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