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毛。”
“我可以天天掃！我買三個掃地機器人！”
“有細菌。”
“我每天給它洗澡！用八四消毒液洗！”沈亦真舉手發誓。
林爻微微皺眉：“狗的叫聲分貝在60到90之間，會影響我的睡眠質量和神經係統，貓的排泄物含有弓形蟲，處理不當會……”
“停停停！”沈亦真趕緊捂住林爻的嘴，“打住，林主任，咱不科普了行嗎？那你說，養什麼？魚？魚總不掉毛不亂叫吧？”
林爻掰開他的手，想了想，竟然認真地點了點頭：“可以考慮。”
沈亦真大喜過望，立馬套上T恤：“走！現在就去花鳥市場！”
濱海市最大的花鳥市場，空氣裡混合著鳥糞、水草和不知名飼料的怪味。
林爻全程皺著眉頭，雙手插在兜裡，儘量不讓自己的衣服碰到任何攤位。
周圍的嘈雜聲讓他覺得頭疼，但他看著前麵像個大男孩一樣東張西望的沈亦真，到底還是忍住了沒說要走。
“爻爻，你看這個錦鯉，多喜慶！”沈亦真指著一個巨大的玻璃缸。
“太占地方。”林爻給出評價。
“那這個呢？小金魚？好養活。”
“壽命太短，兩三個月翻肚皮，處理起來不衛生。”
沈亦真歎了口氣，目光在市場裡掃蕩，突然，他眼睛一亮，指著旁邊一個不起眼的塑料盆。
盆裡趴著幾隻深綠色的烏龜，一動不動，像幾塊石頭。
“這個！”沈亦真眼睛放光，“不掉毛，不亂叫，不占地方，壽命比我都長，絕對不給你添麻煩！怎麼樣？”
林爻盯著那幾隻烏龜看了一會兒。
確實，符合他的所有要求，最關鍵的是，看起來很安靜。
“行。”林爻勉為其難地點了頭。
十分鐘後，沈亦真手裡提著個透明的塑料小方盒，盒子裡趴著一隻巴掌大的草龜，興高采烈地走出了花鳥市場。
“我決定了，給它取名叫‘粘地牢’。”沈亦真對著盒子裡的烏龜彈了個腦瓜崩。
林爻瞥了他一眼：“為什麼叫這個名字？”
“因為它沉穩，冷靜，腳踏實地，絕不亂跑！跟個地牢似的穩固！”沈亦真得意洋洋。
然而，沈亦真的得意隻維持了一天。
第二天傍晚，吃過晚飯。
林爻正在書房看病例，就看見沈亦真手裡捏著一根細長的紅色尼龍繩，繩子的另一頭，綁著“粘地牢”的龜殼。
“你乾什麼？”林爻問。
“遛龜啊。”沈亦真理所當然地說，“老嚴天天遛黑背，我也得體驗一下遛寵物的快樂。”
林爻沒說話，用一種看智障的眼神看著他。
十分鐘後，鶴唳苑小區的林蔭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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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真站得筆直，手裡牽著繩子，繩子那頭的粘地牢趴在柏油路麵上，四肢縮在殼裡，死活不肯動彈。
一個路過的大媽牽著泰迪，停下來看了半天，實在沒忍住：“小夥子，你這是遛石頭呢？”
沈亦真臉漲得通紅，一把撈起烏龜，灰溜溜地回了家。
那天晚上，沈亦真坐在沙發上，看著玻璃缸裡一動不動的“粘地牢”，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劈裡啪啦響。
不行，烏龜沒靈魂。
必須得養狗。
正好林爻明天要去外地參加一個醫學研討會，為期三天。
三天時間，足夠自己去弄一條狗回來，先斬後奏，訓練得服服帖帖的，等林爻回來，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飯。
憑他沈亦真的本事，還馴服不了一條狗？
可惜，沈隊長算無遺策，唯獨沒算到，自己會在狗市遇上那隻名叫“撒手沒”的哈士奇。
更沒算到，這隻狗不僅拆了他的家，還差點砸了江遠的法醫室。
時間回到前天中午，沈亦真帶隊去城郊狗市執行例行檢查，打擊非法繁育和走私。
檢查結束時，他在一個角落的鐵籠子裡，看到了這隻哈士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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