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D人偶的製作工藝。這絕不是一個普通的追星小女孩能一個人搞定的。”
“要麼，凶手是個專業從事相關行業的成年人。”江遠接上他的思路，“要麼，她有同夥。”
正說著，嚴季遠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是虞妄眠打來的。
嚴季遠按下接聽鍵，順手開了免提。
“嚴隊。”虞妄眠的聲音透著常年熬夜的沙啞，背景音是劈裡啪啦的機械鍵盤敲擊聲，“馬翔發給我的賬號我查了。”
“說重點。”
“這個微博賬號‘隻屬於我的嶽’，綁定的手機號是個黑卡，沒有實名信息，注冊IP是用跳板機繞過的，在境外。”虞妄眠語速飛快，“但是，這個人極度自負，她在發那條‘做成娃娃’的微博時，忘記關掉照片的EXIF信息了。”
嚴季遠眼睛一亮：“定位在哪？”
“不在青石路。照片的GPS坐標，在市中心的高檔商圈，恒隆廣場的地下車庫。”虞妄眠敲下回車鍵，“時間是昨晚淩晨兩點，我黑進了恒隆的內部監控網，那個時間段，隻有一輛車從那個區域開出去。”
“車牌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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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A·7749X。一輛黑色的改裝福特全順，車主叫徐曼。”
虞妄眠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古怪：“嚴隊，這個徐曼的職業信息有點意思。”
“別賣關子。”
“她是本市一家私人高級文創定製工作室的老板，主營業務……就是高端BJD人偶的定製，在那個圈子裡，她有個外號，叫‘造骨師’。”
嚴季遠和江遠對視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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