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真有問題？”
雲暖這次不是不答，而是有點不好說話了。
米掌櫃聲音放得更輕，“他不會是不行？”
雲暖想到外麵寫休書市價一日比一日高，有點想點頭。
可是，很快又想起這幾日的蜜餞，最終她的良心還是複蘇了些許，替杜宥澄清，“不是。”
米掌櫃性格爽朗，說話也直接，她見雲暖也沒有羞澀，深入挖掘，“那就是姐那日送你的小冊子不好用？”
經她這麼一提醒，雲暖想起那本已經被她遺忘的小冊子。
她張嘴，又合上了，半息過後，道：“外麵客人很多了，我先去外麵做事。”
米掌櫃還沒來得及應話，她從容離去。
米掌櫃看著她的背影，指尖摩挲著案沿，暗自點頭，心裡篤定。
看來是真的不好用。
晌午一過，客人又多了起來。
雲暖一忙就是一下午，已經忘了與米掌櫃所聊。
忙完最後一位客人，她收拾了用具，準備回去。
米掌櫃湊過來問她，“你家杜禦史，今晚在家？”
杜宥隻說今日忙，沒說晚上不回去。
“應該在。”
米掌櫃得到她的回答，給她遞了一個食盒，義氣道：“這是姐新給你找的。”
雲暖看著食盒，“什麼？”
“這裡麵的酒，可是湖縣的好酒，一般買不到的。回去，你同杜禦史小酌幾杯？”
雲暖去開食盒的手停住，不解道：“我為何要與他喝酒？”
米掌櫃看著她不開竅的臉，突然有點懷疑，她是不是隻有以前想要強娶夫君的時候是開竅的。
她靜默了一息，教她道：“小酌怡情。”
雲暖聽得更困惑了。
她與杜宥，是要分道揚鑣的人，需要怡什麼情。
她還要再問，米掌櫃目光越過她對著門口喊了一聲。
“杜禦史。”
雲暖回頭，就見杜宥站在門口。
杜宥手裡亦提著食盒，輕輕頷首。
米掌櫃也給杜宥見了禮，熱情詢問：“來接暖暖？”
杜宥點頭，看向雲暖，“可以回去了？”
雲暖看著他溫文爾雅的模樣，不懷疑他是來接她的，但她怎麼更覺得他是來堵她的。
米掌櫃見她不作聲替她回應杜宥，“可以。”
她又湊到雲暖耳邊，同她耳語，“晚上，讓你家杜禦史，照著上麵好好學一學。快回去吧。”
雲暖還沒完全聽清她的話語，被她輕推了出去。
杜宥瞧見她手上提著食盒，伸手替她也拿了過去。
食盒是木匣子，還是有點重量，他愛幫忙，雲暖也不跟他搶，直接給了他。
“你怎麼來了？”
杜宥溫聲再回，“來接你。”
雲暖審視著他。
杜宥空著的手牽過她的，“今晚，想住何處？”
雲暖想要往下落的目光被他話語轉移，“我想住何處就住何處。”
杜宥不惱，應話道：“那你想住何處？”
雲暖被自己噎住。
反正她今晚不管住哪處，前麵的一段路都是一個方向。
杜宥牽著她慢慢走著，聲音放得更輕，“還在生氣？”
雲暖疑惑，“我生什麼氣？”
杜宥態度端正，“昨晚是我不對，我不該不跟你說清楚，讓你一個人在房裡胡思亂想。”
這事，雲暖發誓，她沒有生氣。
杜宥保證，“以後，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了。”
“你……”雲暖開口，話又停住，聽出他的誠意，心裡一轉，接話問道：“既然你知道是你不對，你能不能將休書給寫了？”
杜宥腳步一滯。
雲暖期待地看著他。
杜宥與她對視一息，腳步恢複，猜測道：“你今日，又出來找人寫休書了？”
雲暖坦然承認，“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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