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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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宥見她確定，索性沒動了，靜看她下一步舉動。
雲暖緩了口氣，眨了兩次眼，眼角淚珠消失不見，眼裡的霧氣也全都散去。
杜宥心中無奈一笑。
雲暖望後退了一步，重新坐到了他大腿上，低眸往下看。
杜宥儘量控製呼吸與心跳，並不催促她。
帳外燭火還在燃著，雲暖的目力在帳內沒有一點受阻。
一眼看清，她稍有意外。
先前，好像，沒有……
視線一抬，就見滿頭大汗的杜宥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神情與新婚之夜截然不同。
似乎是在表明，他早就知道她會退縮。
雲暖與他對視一息，人往前稍微挪了一點。
雲暖又看向他，杜宥眼神還是沒變。
雲暖咬唇，屏住了呼吸。
帳中隻剩兩人交疊的心跳聲，以及杜宥粗重的呼吸聲。
燭火的光影在紗帳上晃蕩數回，雲暖聲音壓得很輕，帶著幾分倉促，“時辰好像不早了……”
話音未落，她便鬆開手，身子急急向後退去。
可剛有動作，杜宥眼疾手快，拉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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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才剛動，杜宥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他稍稍用力，便將人重新拉回身下。
雲暖猝不及防，心口猛地一跳，還想把方才沒說完的話接續下去。
杜宥俯身貼在她耳畔，滾燙的呼吸儘數灑在她的臉頰與頸間，嗓音沙啞得如同被烈火灼過，低聲向她耳語：“暖暖，有些事，可一可二，不可再三。”
他抬眼，目光落進她的眼底，語氣帶著幾分無可奈何，“你若是再這般跑開，我當真要去尋大夫瞧病了。”
雲暖心底浮起一絲難得的心虛，張口支吾：“我……”
杜宥又緩緩開口，語氣淡淡，“到那時，你怕是真要做寡婦了。”
雲暖霎時記起先前自己噎他的那番話，分明聽出他會錯了意思，卻依舊被他這番話反噎得啞口無言。
杜宥不願再聽她辯駁那些歪理，俯身，將她餘下的話語儘數吞入唇間。
一隻手自她腰下穿過，順著脊骨緩緩撫至尾椎，另一隻手覆上她的胯骨，緩緩橫移。
雲暖身子下意識猛地一縮，肩頭微微繃緊。
杜宥敏銳察覺到她的惶怯，動作隨之放柔，唇瓣稍稍離開她的唇角，貼著她的耳畔，溫聲安撫，“我輕點。”
……
雲暖好不容易掙得一絲呼吸，依舊還想同他商量，“今晚真……”
話音才起，便驟然斷了聲息。
她搭在他肩頭的手猛地收緊，指尖深深陷進皮肉，在他肩上扣出幾道清晰的月牙印痕。
杜宥再度俯下身，吻住她，以唇舌細細安撫。
雲暖一時忘了呼吸，也將方才想要說的話拋到腦後，眼底漫上一層氤氳的水汽。
杜宥緩下，靜靜等候她慢慢適應，唇瓣輕輕挪到她的眼尾，溫柔摩挲。
雲暖這才猛地吸進一口氣，氣息漸漸平複下來。
待確認她狀態稍稍緩和，杜宥才試探著放開。
雲暖抵在他肩頭的手指扣得愈發用力，張口，狠狠咬在他那處本就留有舊牙印的肩頭。
杜宥肩頭傳來一陣刺痛，分明感知到她身上真切的難受，低聲詢問：“痛？”
雲暖全然顧不上回應他，隻死死咬著宣泄不適。
杜宥心底先前立定的決意已然動搖，便打算退開。
雲暖一口氣還沒能調勻，周身的不適感反倒愈發濃烈。
她指尖死死掐住他的肩頭，嗓音裹著濃濃的哭腔。
“你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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