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會他，又往旁邊挪了一點。
文遊隻好直起身子。
雲暖停止了挪動。
杜宥在這時從前麵進了這進院子，看到兩人坐在一起，朝二人走了過來。
他的身後，還跟著葛明與孫成。
文遊的目光卻還是停在那幾根線上，沒有注意到他們。
他看了片刻，好奇嘀咕，“這線，能殺人分屍嗎？”
雲暖的目光從杜宥身上轉向他。
杜宥三人離他們已經不遠，三人也都將他這話聽在了耳中。
文遊被雲暖一看，回過神來，見到人影，抬頭見到三雙眼睛都在盯著他，還有兩個穿著差服的，壓迫感由上而下將他籠罩。他看看雲暖，又看看停在麵前的三人，終於意識到自己嘀咕的話語容易造成誤會。
“別誤會。”他急忙解釋，“我就是好奇，隨口問問。”
葛明與孫成對視一眼，誰家好人隨口問這種話。
雲暖與杜宥看著他的目光都沒有動，葛明與孫成的目光也又回落到他身上。
“我真的就是好奇。”文遊坐端正了一些，反問他們，“你們可有聽過黃泉引？”
葛明沒有聽過，“黃泉引？”
孫成也沒聽過。
杜宥與雲暖都沒說話，好像也都沒聽過。
雖然江平府是大乾的有名州府，但是永辰卻是個小地方。
“那是以前江湖上最厲害的殺手組織。”文遊覺得他們沒聽過也很正常，給他們普及，“其實也不是以前，就放在五年前，它都還是。”
江湖上的事情，來縣衙又都不久的葛明與孫成還真沒聽過。兩人有了一點興趣，示意他繼續說。
要說江湖，文遊來精神了。
“這黃泉引裡麵曾經出了一個很厲害的殺手，驚月。據說，她非常喜歡木偶戲，而她用的兵器，就是用來牽動木偶的那幾根線。這看似無害的細線，卻割斷過很多人的脖子，甚至，被它分屍。”
站著的三人目光隨著他的視線，轉向了雲暖手上的木偶和還套在她手指上的那幾根不起眼的細線。葛明與孫成好像看到了那被分屍的現場，背後汗毛豎起。
雲暖也隨著他們的視線，看向自己手裡的木偶。
“這些被分屍的人，都是男人。”
葛明手上汗毛也起來了，“為何？”
孫成出於一年捕快的經驗猜測，“這驚月是個女的？”
文遊點頭，用詞依舊嚴謹，“據說，這個驚月曾經被男人傷害過。”
雲暖的視線也從木偶上回向他。
文遊見他們興趣都濃了，也說得更加起勁，“她殺的第一個人就是辜負了她的那個窮書生，她將他手腳和腦袋都砍了下來，然後喂狗了。”
葛明與孫成不僅背後汗毛豎起，還覺得陰風陣陣。
文遊看到雲暖沒有害怕，又像個說書先生，聲情並茂，“後來，她專接那種收拾負心男人的生意，隻要被她盯上的男人，最後都沒有留下全屍。”
葛明看著雲暖手上的幾根線，發出了與他相同的疑惑，“就這樣的線，不僅能殺人，還能分屍？”
文遊點頭，“不可思議吧。”
哪裡是不可思議，他若不說這些，他們簡直都不敢往這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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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能殺人的不一定是刀槍等物，可這細長的棉線還能分屍，在這之前，他們當真是前所未聞。
這樣的殺手，萬一出現在他們小小的永辰，該多嚇人。
“那後來，這個人被官府抓到沒有？”
文遊搖頭，“官府抓不了她了。”
葛明與孫成異口同聲，“為何？”
“因為她死了。”
原來如此。
“七年前，她被黃泉引裡的另一個殺手，藏霜，取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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