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招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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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主見雲暖一直在小院裡住得好好的，破罐子破摔的心思又重新複活，想到剩下的那間雜物房。尋思它若是能賃出去，能賺個半兩一兩銀子的最好，賺不到銀子，來個雲暖那種讓皮二都無可奈何的也不吃虧。
前幾日，房主將那間雜物房騰了出來，想看會不會有與雲暖一樣有眼光的人自己撞上來。
就在昨日，這人真讓房主等到了。
房主也給了個讓利，半兩銀子一月，雙方都滿意拍板。今日上午，秦柔就搬了進來。
雲暖端著糕點轉身。
秦柔以為她是不想與她多說了，準備識趣回去。
腳還未動，卻見雲暖放下糕點，換了個碗端著走回來。
雲暖將剛才王茵送過來的鹹菹菜遞給她，“別人送的，不好吃。”
秦柔愣愣地接了過去，“多謝。”
雲暖沒再說話，隻是看著她。
秦柔會意，有眼力道：“那我就先不打擾了。”
秦柔端著不好吃的鹹菹菜愣愣地回去了。
雲暖看著她進門， 關上了房門，將窗紙上的洞給補上了。
做完事情，聞著糕點的香味，她嘗了一塊。
一塊吃完，又拿了一塊。
臨近黃昏，馮姝亦回來了。
沒過多久，外麵響起了秦柔與馮姝的對話，秦柔說的與下午同雲暖說的一樣。
馮姝看著秦柔眼裡的真誠，也接過了她那好聞的糕點，回了她一塊繡花素雅的繡帕。
“賣不出去的。”
秦柔去接手帕的手一頓，“……多謝。”
收了手帕往回走，她又看了一眼雲暖緊閉的房門。到了自己房門口，她又瞥向過度熱鬨的皮二家，猶豫要不要另找房子。
想法剛起，想到自己的半年賃錢，以及房主那句‘中途退房，概不退錢’，又將這想法遏製住了。
天色漸暗，雲暖與馮姝都沒出門。秦柔等到姚氏端著飯菜從灶房出來了，才去灶房。
她剛將火燒好，姚氏就過來了，語氣不善地跟她說，她在鍋裡燒了水，讓她等他們家用完了再來燒。
秦柔看著那一鍋水，沒有跟她爭，先又出了灶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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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過後，鍋裡不僅有水，還有了沒洗的碗筷。
姚氏也緊隨其後，讓她再等等，她在廚房裡晃悠了半天，鍋卻還是沒清。
秦柔沒再等下去，回房吃了自己白日等了一個時辰做的糕點。
她一走，姚氏也從灶房出來了，嘴角上揚。
這上揚的弧度才保持到她踏過門檻，皮二的罵聲就又響了起來。
皮二的聲音比下午還要虛弱，姚氏卻還是被罵得不敢作聲。
那些難聽的話語，秦柔都有些聽不下去，可她聽著旁邊與斜對麵都沒有動靜，她亦沒有出門查看。
皮二家的熱鬨一直持續到了城裡三更鑼聲響起才停下。
周邊隻剩下隔壁李氏偶爾響起的咳嗽聲。
四更鑼聲也在黑夜中響起又遠去，隔壁的咳嗽聲亦有許久沒再響起。
遠處有狗叫喚了一聲，又停了下來，外麵不再能聽到一點聲音。
突然，皮二家的房門匆忙打開，打破了暗夜的寂靜。皮二捂著肚子急急忙忙往茅房趕。一刻後，他從茅房出來，才進屋，又捂著肚子匆匆往外走。
姚氏與兒子都被他吵醒，小孩子哭了起來，姚氏點起了燈，寂靜無影無蹤。
雲暖聽著外麵的熱鬨，無聲翻了個身，望向窗外。
皮二家的開門關門聲又如前兩日一直重複到了晨光冒出。
雲暖恢複早起，洗漱過後，出了院門。
巷子裡的擇菜團看到她，不再急著進屋，有些外向的還與她打了招呼，雲暖分不清她們誰是誰，但也好像不知以前的那些閒言碎語，輕輕點頭，算作回應。
到了街上，她並未尋找適合賣藝的地方，走向了城門口，出了城門口往豐收村走去。
最近天好，到了村裡，村裡家家戶戶少有人在家，但是她一路往山上走，也沒見到勞作的人。
直到快要靠近墳山，聽到有不少人的聲音在山林中不同地方大喊同一個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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