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正色細問：“何人？”
杜宥平聲道出一名，“陸璵。”
他話音落下，文遊的房間裡傳來腳步聲。
兩人不再言語，趙易無聲應下。
杜宥從趙易房裡出來，雲暖房裡還未開門。
他回到房間做自己的事情，依舊沒有去打擾她。
直到趙易與文遊的房間陸續響起關門聲，兩人下樓出門，雲暖才不急不緩下床。
三兩下搞定洗漱，她收拾好所有行李出門。
走過杜宥房間，隻見房門未關，杜宥也已到了門口。
“這就要出門？”
雲暖腳步隻能停住，“嗯。”
“我讓簡牧給你備了早食，用了再走？”
雲暖搖頭，“我來不及了，好意我心領了。”
話未落音，人已重新邁腳，回頭對他道：“若是不能退，你幫我吃了。”
杜宥想要問她晚上回不回永辰的話語停在嘴邊。
他亦沒有來得及說他們昨晚還沒談明白的事，睡過頭了的雲暖已經到了樓梯口，匆忙下樓出門，看得他都想提醒她慢點。
簡牧正在樓下續住，瞧見她出門，快速上樓，詢問杜宥，“郎君，雲小娘子走了？”
杜宥收回目光，轉身回房。
左右無人，簡牧沒了顧忌，急忙問道：“那你和她說清楚了沒有？”
杜宥腳步微滯，在他刨根問底之前吩咐道：“去將隔壁房間，也續上一日。”
續房的意思是……這人還得住一日，兩人還沒說清楚？
簡牧急了，還想再說，杜宥已經將房門給關上了。
雲暖出了客棧，急急忙忙往妝樓走。
走出客棧這一片，她拐入了人少的巷道，小鏡子與脂粉又出現在她手上。
穿梭了兩條巷子，她手裡的小鏡子收了起來，將身上外衣脫了下來，再反穿在身上，衣服成了一件顏色截然不同的新衣。
一刻不到，她又帶著嶄新的妝容出現在在凝香樓附近。
白日的浣花街， 比起宵禁之後，沒有熱鬨多少。
各大妓館都是大門緊閉，隻有那些能夠出門逛街的人，懶懶起床，上妝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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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暖在不起眼的地方盯著凝香樓站了將近一刻，有人蒙著麵紗從側門出門。
門口小廝與其打招呼，“清音娘子，今日這麼早就出門。”
清音對其清淺一笑，沒有作答，帶著侍女從雲暖旁邊路過，往城裡最熱鬨的街上去。
雲暖形如路人，遠遠跟在兩人身後。
清音帶著侍女路過琳琅銀樓，在附近的小攤上看新奇。
雲暖將外衣又換回正麵，掏出麵紗蒙在臉上，進了斜對麵的妝樓。
這三日她都是這樣出現在妝樓，也是與平日同時進門，掌櫃看到她來，十分高興，趕緊讓夥計給早到客人安排試裝的序號。
雲暖照例先去後院迅速洗了臉，麵紗取下，以素淨的臉出來做事。
她一邊做事，一邊留意外麵。
清音還在街上，又逛了一會兒，看到琳琅銀樓熱鬨，也帶著侍女走了進去。
約莫一刻過後，她從銀樓出來，繼續往長街還沒逛過的另一頭走。
她還未走出雲暖視線範圍，又進入了離銀樓沒有多遠的茶樓。
她在裡麵待得卻沒有在銀樓久，就出來了。
她身後侍女的手上，多了一包糕點。
過了茶樓，雲暖不再能看到兩人身影，她收回目光，專心給人上妝。
有了雲暖這個手巧的，妝樓這日又是生意火爆的一日。
雲暖一直忙到打烊，才能歇口氣。
日結了辛苦費，她帶上了行李。
掌櫃嚇了一跳，以為她明日不會來了，趕緊讓兩個女夥計拖住了她，甚至動搖了要給她安排住宿。
直到雲暖第三次解釋她是找到了住的地方，再三保證明日還會再來，掌櫃才戀戀不舍放她離去。
雲暖提著包袱又回到早上的客棧，詢問夥計，“昨日，帶我過來的那位郎君，今日可還在這裡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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