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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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宥腳步未停，文遊手便也沒鬆。
掌櫃不敢有一絲猶豫，說了實話，“確實，還，還有人來問過。”
三人終於又停下腳步，目光返回到他身上。
掌櫃又慌又虛，不敢直視三人，小聲道：“除了琳琅銀樓，和你們這些差爺，中間確實還有一人來打聽過那位小娘子。”
杜宥淡聲開口，“何人？”
掌櫃明白杜宥是三人中最有話語權的，不敢再說假話，“小的之前沒見過，也是位女子，用麵紗遮著臉，看上去估摸著二十來歲，當時，她頭上也帶著與小店收的那支很相似的銀簪。”
杜宥三人互了一眼，皆想到了一人。
趙易接過問話，“她為何來打聽當銀簪的人？”
“她說，她是當銀簪那小娘子的妹妹。”
三人又眼神交流了一句。
“妹妹？”
“沒錯。”掌櫃回憶當時的細節，“她說，她們姊妹失散了很多年，她找了對方很多年都沒有找到。她從琳琅銀樓看到了那支銀簪，認出了就是她姐姐的那支，知道那支銀簪是從小的這鋪子出去的後，就過來問了。”
“你告訴她了？”
掌櫃不自在地點頭。
“你認為，她們是不是姐妹？”
掌櫃為難道：“這又不是看寶物，小的，哪看得準。”
文遊戳穿他，“既然看不準，你為何告訴她？”
掌櫃噎住。
文遊提醒他，“當鋪不是應該首重，守口如瓶。”
掌櫃略有尷尬，改口道：“那人戴的那支銀簪雖然看著與小店收的那支很像，但是，不是一樣的。”
趙易細問：“有何區別？”
“想必，您幾位也知道，小店收的那支，上麵的趕馬燈是會轉的。來打聽的那人，戴得那支，不會轉動。”
“既然你看出了，她在說謊，為何還要透露給她？”
掌櫃回話又不流利起來。
文遊犀利地盯著他，“你收她銀子了？”
掌櫃搖頭，“沒有，沒有。”
趙易給出另一種選項，“她威脅你了？”
掌櫃不好搖頭了，“那，那小娘子，著實有點凶。小的知道，開當鋪，重要的是守口如瓶，可是小的開這小店就是為了有口飯吃，沒想丟命。”
“她怎麼威脅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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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指尖一直轉著一把指尖刀，那刀刃鋒利的，輕輕一劃，就將小的精心養了好幾年的石菖蒲給割了一半。”
說起這事，掌櫃除了害怕，還有心痛。
杜宥三人順著他所指，看到了依舊擺在了櫃台旁的石菖蒲，一半高一半低。
趙易繼續問道：“她是江湖人？”
“看著像。”
“她打聽過銀簪的事情，也是她威脅你，不讓你說的？”
掌櫃的心痛變成委屈，“是的，不然小的哪敢隱瞞幾位差爺。”
杜宥出聲，“她何時來的？”
“估摸著，有半個來月了。”
那日的那盆石菖蒲掉落時，掌櫃好像感覺到是自己腦袋掉了，印象深刻，仔細想了想，想起了具體的日子。
文遊估算了一下，“那就是在林綰失蹤後。”
杜宥又問掌櫃，“她的銀簪，可是琳琅銀樓後來推出的仿製款？”
“她沒讓小的看，小的不清楚。”
趙易亦往下推測，“既然，她是從琳琅銀樓知道這當鋪的，那她應該是問了琳琅銀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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