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如今杜宥回來了，胡老頭一點也不再怕他，反駁他道：“你不是跟他說，隻要他馬上結案，他也可以到江平府去任職。”
杜宥一直看著兩人互嗆，沒有阻止。
封誌遠被氣紅的臉又被氣得有點轉白了，“你，你……”
他沒想到，胡老頭房裡當時鼾聲都傳到門外了，卻還在偷聽他們在外麵的對話。
他偏偏還掐頭去尾。
他看不下去胡老頭狐假虎威的醜惡嘴臉， 還是先轉向杜宥道：“杜禦史，他這話，您千萬不能信。他這是掐頭去尾，胡亂拚接。王捕頭以前也算是在卑職手上當差，他的能力，卑職是非常清楚的，卑職就是覺得，他是個有能力的人。正好，最近江平府需要招募幾個有資曆的捕頭，我就順口同王捕頭提了兩句。這事，純純是因為我們的私人情誼，同馬甲溝的案件一點關係都沒有。”
胡老頭鄙夷他，“又順口，你怎麼那麼多順口？”
封誌遠指著他的手指有點發抖。
趙易過來給杜宥送行李，還有幾丈，聽到這邊如此熱鬨，腳步放慢了一點。
胡老頭一點不懼，又向杜宥彙報道：“除了王捕頭，他還賄賂那個權主簿了？”
封誌遠自己聽出了疑惑，“我何時又賄賂了他了？”
“大前日，他與權主簿在他自己房間門口嘀嘀咕咕了半日。雖然，我沒聽清他們說什麼，但是，到了下午，權主簿就喊孫捕快與葛捕快，將他屋裡那屋頂給補好了。若他沒有賄賂他，權主簿那麼吝嗇的人，怎麼舍得拿錢給他補房頂。”
他不給封誌遠說話的機會，又在杜宥麵前挑撥離間，“我老頭子可是聽說了，您來縣衙的時候，屋裡雨下得比外麵還大，權主簿都不願讓他們給您修屋頂。他這官還沒您大，這幾日也沒下雨，若他沒給好處，他那屋頂怎麼可能修得好。”
封誌遠聽著他看似有理的話語，被氣得完全說不出話來。
他也不知曉，先前還有這種事情。
胡老頭看到他氣得臉紅脖子粗，卻心中得意，還想再說。
趙易提著行李，快步過來，安撫封誌遠，“封曹佐，您別和他一般見識，他是什麼人，您還不清楚，您別氣到自己。”
他轉頭嗬斥想反駁的胡老頭，“胡老頭，你是皮又癢了，都到縣衙了，還不老實，一天天就知道瞎編亂造。”
嗬斥完胡老頭，他又回來寬慰封誌遠。
“您放心，杜禦史向來英明，肯定不會相信他說的。”
說著，他轉頭看向杜宥，也注意到了房裡的亂，有些訝異。
“杜禦史，您房裡這是？”
胡老頭看著封誌遠諷刺道：“遭賊了。”
封誌遠堵著的那口氣又衝上來。
杜宥將封誌遠與胡老頭的神情都看在眼裡，眼看兩人又要嗆起，開口道：“沒事。”
他朝封誌遠道：“封曹佐，這幾日，辛苦你了。”
封誌遠連忙回禮，“不敢，此乃卑職應儘之職。隻是，這等醃臢潑皮，實在是……”
他不好再罵人，冷眼看了一眼胡老頭，深吸一口氣，請求道：“您若下次還要出門，還請別再讓卑職看管他了，卑職實在看管不了了。卑職可以去做其他的，隻要不是看管他，乾什麼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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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這事，一向冷厲的封誌遠也感到憋屈，這幾日，為了完成杜宥交代他的任務，被胡老頭弄得連上個茅房都不得安寧。
胡老頭不屑，“杜禦史，我也不想跟著他。”
杜禦史沒有理會胡老頭，同封誌遠頷首同意，讓他先去休息。
趙易將行李給杜宥放下，確認他這裡沒事，跟上了封誌遠去安撫他。
胡老頭看著人真走了，嘴又打開，“杜禦史，您就讓這麼讓他走了，那您這房裡丟……”
杜宥打斷他，“我有一塊玉佩不記得放在哪裡了，你若是沒事，就幫我找找？”
胡老頭稍怔，反應過來，這房裡有可能是被杜宥自己翻的，樂意道：“行，什麼樣的玉佩？”
杜宥不動聲色地觀察著他的神色，“碎了一個角。”
“那好認。”
胡老頭認真幫他找了起來，杜宥自己也在衣櫃翻找，偶爾會瞧一眼他。
這次，兩人不僅一起將小小的房間又翻找了一遍，還將杜宥先前住的那間也翻了一遍，卻依舊沒有看到玉佩的影子。
不過，杜宥確認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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