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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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燃話語稍慢。
馬敘已經知曉答案，“那她是否確認，裴墮是不是將那些物什都放在裡麵了？”
蘇燃依舊沒有立即答話。
“也沒有？”
蘇燃稟道：“聚信樓隻認信物不認人，雖然我們補齊了這幾年黃泉引欠他們的銀子，但是他們還是堅稱，沒有鑰匙與憑貼，他們無法開啟這個櫃坊，也無法告知我們裡麵有什麼。”
馬敘閉上眼睛，靜默了須臾，新發一問：“樓闕有沒有去開過櫃坊？”
“此事，聚信樓看我們沒有鑰匙與憑貼，亦不願意透露。”
馬敘慢聲道：“聚信樓。”
蘇燃說明道：“除了我們樓主與蘇燼，以前的黃泉引中，跟過裴墮的人，都死了，無人知道，裴墮是否將那些都存放在了聚信樓。”
馬敘閉著眼睛沒有出聲。
蘇燃瞧了他一眼，補充道：“樓闕取代裴墮之時，樓主也已不在樓中，因此，她亦不知曉，當時樓闕是否有從裴墮手中取得鑰匙與憑貼。”
馬敘手放在膝蓋上，左手手指在膝蓋上慢慢敲著。
蘇燃注意到，話語停頓一息，才接著道：“以前的黃泉引已被火燒光了，我們亦無法去舊址裡尋找。”
馬敘手上動作停住，睜開眼睛，聲音聽不出情緒，“那你們樓主，知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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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燃收住了話語。
馬敘轉回視線，手指繼續點動。
馬車行了幾丈，他才再次開口，“此事不能從聚信樓下手？”
蘇燃聽出他情緒有緩和，給他解釋道：“聚信樓雖然不是江湖門派，可它做著整個江湖的生意，除此之外，它還做著不少達官顯貴的生意。整個江湖，都需要給它幾分麵子。即使是裴墮與樓闕，亦不會去得罪它。”
馬敘手指停在半空，視線射向她，“既然如此，藏霜找了這麼久，都找不到打開櫃坊的法子，我是不是該將你們給換了？”
蘇燃低下視線。
“半個月。”馬敘給出時限，“告訴藏霜，我再給她半個月。既然她要從我這裡拿銀子重建黃泉引，那這半個月她至少要確定那些物什在不在聚信樓。不然，我可以再扶持一個更得力的黃泉引。”
蘇燃不敢多話，“是。”
馬敘目光沒動。
蘇燃寬他心道：“您放心。我們樓主其實比您更想要打開聚信樓的櫃坊，隻有那裡或許還有緩解寒江雪的解藥，此事，她一定不會懈怠。”
馬敘聽到她這麼說，終於將視線又收了回去。
收到一半，他瞥到她發上的銀簪。
他端起茶杯，問道：“你們這支簪子，有何特殊？你們為何要一直找那個典當銀簪的人？還在湖縣弄出那麼大的動靜。”
蘇燃瞧著他飲茶的閒適，還是如實作答：“這款銀簪，都是根據那支銀簪打造的。那支銀簪，原是樓主私物。”
馬敘抬眼，“既是她的私物，怎麼會在他人手中？”
“我聽蘇燼說，那支銀簪，最初是驚月的，後來，驚月將樓主帶入黃泉引，將銀簪送給了樓主，此後，在黃泉引中，那支銀簪就代表了樓主。但是，樓闕偷襲樓主後，拿走了那支銀簪。蘇燼當日在琳琅銀樓門前，見到那支銀簪後，就已確認過，那就是當初樓主的那支。”
“你的意思是，那支銀簪本來最後是在樓闕手裡？”
“對。樓闕死後，樓主還以為那支銀簪也在那場大火中毀了。沒想到，它還會出現在當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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