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裡,坦誠相告,“李大夫與蔣大夫說,你這兩日都未去複診。”
雲暖明白了,他真的是來找她的。
她想起了先前感知到的視線,“你在這兒待了很久了?”
杜宥本想說不久,話到嘴邊,說了實話,“嗯。”
雲暖不解地看著他,“你去醫館問他們了?”
杜宥也如實道:“李大夫昨日與今日,都去縣衙找了我。”
“專門告訴你,我沒有去複診?”
“對。”
原來如此。
杜宥斟酌了須臾,還是勸她,“你應當重視自己的身體,聽大夫的話,按時去複診。”
雲暖反問他,“他為何不同我說,要同你說?”
杜宥麵色微尬,“……他沒有見到你。”
雲暖想了想,這兩日,她確實沒有在馮姝那裡碰到過李莊。
“哦。那你沒告訴他,我們沒關係了?”
杜宥話語停住。
雲暖已經知道答案了,“下次,他若是還找你,就勞煩你幫我轉告他,我有空了,我會去的。”
杜宥會意,張嘴又停下。
“天色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雲暖不再與他一起站下去,準備走人。
杜宥亦是看出她的有空就是敷衍,還是多言,“蔣大夫也讓我轉告你,明日,你必須去複診。”
雲暖頭也不回,“我知道了。”
這話落在杜宥耳裡,比前麵的更敷衍,他遲疑少時,大跨一步,擋在了她麵前。
雲暖不解地看向他。
杜宥放輕聲音,“雲小娘子,身體是你自己的,你不應該用它來同我這個沒有關係的人賭氣。”
雲暖聽著他的用詞,眼裡不解加深。
杜宥繼續道:“婚事,更是如此。”
雲暖愣了愣,“杜禦史……你,從哪裡看出我在與你賭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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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宥合理質疑,“如若不是,你為何要如此著急與文遊成親?”
雲暖沒有思考,答道:“我與他成親,當然是因為他是個出色的人。”
這句話,沒有敷衍。
杜宥注視著她的雙眼,“……那為何這麼急?”
“急嗎?”
不急嗎?
誰成親,同他們兩人這般,才幾日就要到成親的日子了。
“我不覺得急。他那麼好。”雲暖臉上有了向往,“就這幾日,我都還覺得,太慢了。可惜,張嬸說,最近的好日子就那麼幾個,沒辦法。”
杜宥不是沒有從她嘴裡聽過驚人之言,她如此坦蕩言語,還是讓他微怔。
這也讓他實在沒有辦法,不去多想,她的這份行動力。
“……你了解他嗎?”
雲暖實在道:“不太了解。”
杜宥噎住。
“不了解,你就願意嫁給他?”
雲暖糾正他,“娶,我娶他。”
杜宥提醒她,“那日,趙捕快說的,你忘記了?”
“你是說他是獨子不能入贅的事?”雲暖沒忘,“沒事,我又不要他入贅。”
她的想法,讓杜宥一時不知該怎麼接話。
一輛馬車,從兩人身邊過去。
杜宥看著馬車離他們太近,下意識拉了雲暖一把,“小心!”
馬車上的人因此也注意到他們,喊停了馬車。
馬敘坐在車上給杜宥見禮,“杜禦史,雲小娘子。”
杜禦頷首,雲暖也點頭示意了一下。
三人並不算熟,馬敘看到杜宥還握在雲暖手臂上的手,沒有套近乎,又吩咐車夫離開了。
杜宥與雲暖也收回視線,雲暖看向他的手。
杜宥忙放開了她,“抱歉。”
雲暖未在意,“我可不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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