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哥，我知道肯定不是你。“
他若有所思，“這事既然連你都不知道，我也沒聽到倫哥他們說，那陶縣令這決定，應該還隻有少部分人知道。莫不是，權主簿？肯定是他。”
趙易沒有發表言論，詢問他，“你不去找雲小娘子了？”
文遊停住各種猜想，“去。”
提到雲暖，文遊嘴角不自覺揚起，“那我走了。”
趙易點頭。
文遊不再多想公事，轉身欲走。
“易哥。”
還沒邁步，葛明朝著他們跑來。
文遊看向趙易，緩了去找雲暖的腳步。
雙方彙合，葛明顧不上喘氣，先說正事。
“易哥，趙清，死了。”
兩人意外，趙易大步往縣衙走。
文遊與葛明跟上，文遊詢問葛明，“怎麼死的？”
葛明喘著粗氣，告知兩人，“上午，他嫌牢房的飯菜口味不好，要求換菜，沒人理會他，被隔壁牢房的人聽見，諷刺了他兩句，他與隔壁牢房的就對罵起來了，他罵完了隔壁的又罵看守的，罵了一個多時辰，中間都不帶歇氣的，然後，突然就沒氣了。”
文遊腳步緩下，難得有了錯愕時刻。
妝樓營業三日，門口排隊等著試裝的人，不但沒少，反而更多。
掌櫃知道雲暖再過一日要成親的事，打烊時，卻還是主動提問要不要明日就給她休假。
雲暖搖頭，“不用。”
掌櫃詫異又懷疑，“你後日真成親？”
雲暖點頭。
“那你都準備好了？”
“嗯。”
“招婿？”
“娶夫。”
掌櫃興奮了，“可有找到陪你去迎親的人了？”
雲暖回道：“我自己去。”
“就你自己？”
“還有媒人。”
“就你倆？”
“……不然呢？”
“……媒人沒與你說，迎親這種事，需要……熱鬨。要多帶點人，這樣新郎才會覺得有麵子。”
“說了。”雲暖誠實道：“但是我沒有多餘請人的銀子。”
掌櫃的被她誠實的原由弄得沉默了須臾，義氣道：“那你找姐啊。”
雲暖看著她。
“姐給你找。”
雲暖實在道：“我沒有銀子。”
“沒事，這就當姐送給你的新婚賀禮了，後日，姐陪你去迎親。”
畢竟，她雖然見過招婿的，但還沒參與過迎婿。
儘管雲暖一再強調她沒有多餘的銀子請人，但是掌櫃熱情依舊，並且還又給她支了五日工錢先做大婚備用開支。
回去的路上，有一家書畫鋪子還沒關門，筆墨紙硯，雲暖都問了一遍。墨條隻剩貴的了，雲暖就用剛到手的銀子帶了筆紙回去。
到了巷子口，遇到正從裡麵出來的馬敘。
天色已黑，雲暖當作沒看見，準備直接過去。
馬敘卻注意到了她，喊住了她，“雲小娘子。”
雲暖停步，輕輕點了一下頭，抬腳走人。
馬敘又喊住她，謙和有禮，“雲娘子，在下聽馮娘子說，這些日子，多虧有你們幫忙照顧她，這些日子，有勞二位了。”
雲暖聽出他話中有趣之處，實話道：“這些日子，都是秦娘子照顧的她。”
馬敘神色不變，“實不相瞞，先前撞到秦娘子與馮娘子，還害得馮娘子傷了腿，馬某心中實在愧疚。 馬某有心想要賠罪，可男女有別，且馮娘子又是一人居住，馬某也不好隨便請人來照看。能有二位幫忙照顧她，馬某心中著實感激。大夫說，馮娘子的腿還要躺上多日才能下床行走，馬某想請二位，往後依舊能夠多照看她幾分，若是這中間有需要的，二位可以儘管與在下說。”
雲暖靜靜聽完，應答道：“我會將你的話轉告給秦娘子的。”
蘇燃的手腕上纏著繃帶，站在旁邊，依舊沒有從她的聲音裡聽出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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