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圍在一起了。
他拿起來仔細看了看， “這是雲小娘子讓人送過來的？”
“對。”
“送過來的人呢？”
“早走了。”
趙易目光落在最後杜宥的落款上。
他見過杜宥的字，上麵的落款，與他的筆跡一模一樣。
葛明又在眾人眼神催促下，向趙易打聽道：“易哥，雲小娘子明日不是要與遊哥成親，這怎麼又與杜禦史寫了婚書。她這要嫁的人，到底是誰啊？”
趙易沒有說話，看過答婚書，上麵亦是杜宥的筆跡，他的目光又落在雲暖的落款上。
他不開口，其他好奇的人，也忍不住開口詢問。
趙易依舊未答，找出了先前雲暖幾人與皮二夫婦鬨糾紛的留檔案卷，找到了雲暖的簽字和手印。
當時，這名還是杜宥現場教她寫的。
她像是剛學字的孩子，寫得不是很好，卻很有辨識度。
婚書上的落款，不能說是一模一樣，卻至少有九成九相似。
兩處留下的手印更是完全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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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見他舉動很是疑惑， 幾人小聲討論了一陣，想要詢問，他將婚書收回匣子，去了大門口。
趙易找到老常頭，詢問送匣子過來的人，老常頭回想了一陣，說了一個大概的長相，但是又好像等於沒說。
趙易沉思了片刻，又詢問了來給文遊請辭的人。
“那人，麵生，聽口音，像是本地人。”
關於長相，也是普普通通，老常頭想了幾個特征，沒有特別突出的。
趙易囑咐老常頭，“我出去一趟，頭和程參軍要是問我，就說我幫杜禦史辦事去了。”
趙易沒再進門，直接下了台階，找去了文遊住的客棧。
夥計看到趙易亮出的衙門令牌，不敢敷衍，如實告知，“他們昨晚就走了，你說的那位郎君，確實病了，人都昏迷了，他兄長急得不行，帶了他去看大夫，後來晚上他們也沒回來，早上的時候，有人來給他們收拾行李退房。”
趙易聽出微許疑點，“昏迷了？”
“對。”夥計又加了一句，“那位郎君，前一日好像就犯病了，一早上他兄長還找了大夫來看過。大夫走後，他兄長不讓他再出門，要帶他回去，他沒有聽，哪曾想，才過一日，就病得不省人事了。”
昨日就病了？
那是真病了？
夥計的話語，讓趙易心頭冒出來的些許疑點又落了下去。
趙易從客棧出來，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回想起曾經陪同杜宥去送雲暖的路線，沒有立即返回縣衙，又找去了雲暖的住處。
地方他沒記錯，一次便順利找到，雲暖卻外出做事了，沒有在家。
除了她，小院鄰裡都在。
馮家嫂子來看望馮姝了，在她屋裡與她說話；秦柔帶回來的孩子，又起了高熱，她請了李莊來給孩子看病，也沒空與他多說。
趙易準備先返回縣衙，路過秦柔門口，認出李莊，想起先前在湖縣查到的事，出了小院，他放慢了腳步。
約莫一刻過去，李莊從小院出來。
走過擇菜團最喜歡待的那一帶，遇上了趙易。
趙易詫異，“李大夫。”
李莊也詫異，記得他早就走了，沒想到他還在這裡。
“趙捕快。”
趙易看懂他神情，“最近這一帶有人抓門訛詐過路的人，縣衙已經接到了好幾起報案，我順道在這邊看看，沒想到，又遇到了你。”
這一帶魚龍混雜，的確不怎麼太平，李莊聽他這麼一說，又看他是從另一條巷子過來的，沒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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