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突然從大門處傳過來。
眾人詫異，默契擠出門口，望向大門處。
趙易也望向門口。
沒過多久，杜宥大步走入眾人視野，簡牧帶著胡老頭跟在他後麵。
趙易見到杜宥真的回來了，立即起身出門。
杜宥也在往班房走。
趙易與眾人給他見禮，“杜禦史。”
禮未結束，杜宥出聲。
“趙清死了？”
杜宥麵上相較以往多了幾分嚴肅，趙易身後眾人趕忙止住了心裡的各種猜想，都垂下了視線，沒再出聲。
在這之前，杜宥卻已經注意到了眾人瞧他的眼神有些異樣。
趙易作答：“是的，卑職失職。"
“屍體呢？”
“趙氏一族領走了。”
“領走了？”
趙易解釋了原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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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驗屍？”
“驗了。”
“將屍格拿給我。”
杜宥先未多說，沒再往班房走，行往自己房間。
趙易趕忙回班房拿了屍格與書案上那一堆還沒整理好的供詞文書。
葛明提醒他，“易哥，還有雲小娘子送來的匣子。”
趙易轉身拿上匣子一起，走了兩步，又返回將有雲暖簽名蓋印的那份卷宗也拿上了。
趙易一走，班房裡剩下的人又聚在了一起。
“杜禦史真的回來了。”
“明日，他真的要與雲小娘子成親！”
……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各個都壓著嗓子，也是好不熱鬨。
憨厚的葛明插話進去，“杜禦史看著好像是為趙清之死回來的？”
大家包容地問他，“那他怎麼這麼快知道趙清死了？”
葛明搖頭。
“他不是說要離開三五日，還是出城了？”
孫成思忖，“杜禦史在縣衙有眼線。”
眾人安靜了一息，相互觀察。
“不是我。”
“也不是我。”
……
一圈人無人承認，有人又分析回去。
“那就是杜禦史今日本來就會回來，一進城就聽說了。他之所以回來，就是為了明日與雲小娘子成親。”
趙易趕上杜宥，先將屍格遞給了他，邊走邊向他稟報趙清之死的始末。
杜宥快速看完屍格，目光落在仵作給出的死因上。
兩人進屋，趙易關上了房門，簡牧讓胡老頭去了對麵，守在門口。
杜宥在書案前坐下，看向死因，“驗屍驗了幾次？”
“兩次。兩次仵作給出的死因都是一樣的。”
“他這個死因，同宋介的死因有何區別？”
趙易昨日也注意到了趙清的死因，懂他所問：“卑職問過仵作，這兩種死因差不多，隻是，趙清這種，多數死亡會更快。”
杜宥望著屍格靜默未語。
趙易補充道：“趙清曾經出過這種毛病，大夫叮囑他莫要情緒激動。程參軍也喊卑職一起將昨日與他起口角的人以及昨日值守大牢的人都排查了兩遍，目前還沒有發現異常。”
趙易也將程海的敏銳與儘職告知了杜宥，說了昨日的細節。
“屍體是程參軍出麵以江平府的名義多留了一晚，今日趙氏一族又來了縣衙，還煽動了不少百姓在門口湊熱鬨，陶縣令沒辦法，隻能先同意他們領走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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