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眼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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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
雲暖拿上藥，沒有再跟杜宥說話，離開了藥店。
杜宥看著她離去，知道就算她心情剛才突然不知道為何好了一點，可若他現在追上她，她也是不會聽他解釋的，還是沒去追了。
蔣不明趁著他回頭，迅速又不是自然地將畫像給收了起來。
畫像收好，見他沒有同雲暖一道離開，蔣不明察覺到怪異。
“杜禦史，您，不走？”
杜宥回神，拿出了白日默寫出來的藥方遞給他，“勞煩蔣大夫，給看一下這幾張藥方。”
蔣不明接了過去，看了一張，看出與雲暖上次帶來的藥方差不多，看完剩下的，肯定問道：“這是雲小娘子在它處開的藥方？”
“她拿來讓你看過？”
“嗯。”
“那這藥方，是否適合她的病症？”
蔣不明看出他是關心雲暖，“這些藥方沒有什麼問題，短期之內，可以改善她的狀況，但是，也就是短期而已，治標不治本。”
“那是否反會影響她的病情？”
蔣不明將藥方遞給他，實話道：“她這個病，除了我這兒，你換城裡其他任何一家醫館，應該都會是這個治法。”
杜宥明白了他的意思，接過藥方，順著他的話問道：“蔣大夫診斷出病因了？”
蔣不明話語慢下，想要否認，杜宥的眼神透著睿智。
蔣不明承認道：“是。”
杜宥立即問道：“她……”
沒等他問完，蔣不明又加了一句。
“她不讓我告訴你。”
杜宥的問話被截斷。
蔣不明理直氣壯道：“她說，這是她自己的事情，她不希望任何人知道，哪怕你是她夫君，也不行，何況你現在還不是。”
他話語落下，屋裡變得有些靜默，比起先前三人相互瞪眼時，似乎還要靜。
蔣不明有點心虛地轉開了視線，從錢盒裡拿出了碎銀子推到他麵前，轉移了話題，“這是上次那籃黃瓜的錢。”
杜宥深思從他剛才的話上被拉回。
蔣不明解釋道：“你那籃黃瓜太老了，差點將我師父他老人家的牙給酸掉了。”
杜宥倒是沒有料到這種情況，“抱歉，我……”
蔣不明伸手打住他，“我本來是要退給雲小娘子的，她也說了那籃黃瓜是陶縣令送給她的，但是她沒要，讓我加點砒霜進去……”
蔣不明說得太順嘴，一不小心將當初與雲暖的對話也給說了出來，急忙停住話語。
“說快了。”
杜宥將他的話語聽得清清楚楚，錯愕之餘，不知該先回應他前半句還是後半句。
他不開口，蔣不明就當自己沒說，絲滑轉了話語，“總之，黃瓜她沒帶走。這幾次，她也付了診費與藥費。”
這麼多日了，黃瓜也不可能原樣給他了。
“錢退你。”
杜宥瞧著銀子，靜默良久，低聲道：“是我考慮不周。”
雖然那籃黃瓜不是陶時維送給她的，但是，陶時維確實有托他送黃瓜，他提了過來，她會那麼想也理所應當。她那麼偏愛黃瓜，他先前與簡牧踩壞了她的瓜苗還未賠償，如今她知她又將她喜愛之物給了他人，生氣也是應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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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不明沒聽清，又寬慰他，“不過，你放心，你們成親那日，她肯定是還不會死的。”
杜宥如今也習慣了他們師徒說話百無禁忌的方式，“有勞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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