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打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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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易自信道：“儘管卑職曾多年未回永辰，但是這外地人說的本地話與本地人說的本地話卑職還是聽得出來的。恰好，卑職這些年隨陶縣令任職多地，辨別外地口音比他人也要敏感些。”
杜宥沒有了解過雲暖的兩個鄰居，“秦娘子是哪裡人？”
“寧州。”趙易又告知道：“但是，卑職昨日查過，這李莊夫婦是從西北的一個叫做道城的小城來的，這兩個地方，可是相隔幾百裡。”
杜宥沉思，“寧州？”
趙易繼續道：“秦娘子那裡的那個孩子，卑職亦已查過，確實是秦娘子從善堂帶回來的，可是，昨日，卑職過去時，聽到李大夫說了一句話，很有意思。他說，他對不起孩子。”
後來兩人發現他進來了，他沒有聽到更多。
若是李莊後來不自作聰明找借口離開又反過來觀察他，他可能也不會想太多。
杜宥聽出了問題，卻一時沒有聽出有意思在何處。
趙易看了出來，“杜禦史，您還沒有孩子，估計聽不出這句話的問題出在哪裡。”
杜宥不否認。
“李莊作為大夫，他若耽誤了孩子的救治，說這種話倒也正常，可是秦娘子卻十分感激他救好了孩子，所以，他的對不起，應該是不存在的。”
杜宥會意，“他和那個孩子有關係？”
趙易沒有明確肯定，先道：“這些年，卑職隨陶縣令換了一個又一個地方，卑職的夫人與孩子，也跟著我從東到西，從南到北，卻沒有過過一日好日子，卑職時常也會覺得，對不起他們母子倆。”
“你是說，秦娘子和那個孩子，與李莊都有關係？”
“不無這種可能。”
“李夫人不清楚？”
“沒錯。”
“為了隱瞞李夫人，李莊還特意拿了雲小娘子做幌子？”
“除此之外，他也確實想通過雲小娘子，攀附您。”趙易說起另一件事，“昨日，卑職跟蹤他到醫館後，馬敘身邊的那個女護衛去了醫館。”
杜宥自是記得蘇燃。
“蘇燃說是去替馮娘子去藥的，李莊對她卻好像不是很歡迎。”
趙易同他講述了昨日在仁心醫館外看到的細節，說出自己的發現，抓藥看病的人一般都是直接在前麵等，李莊明明不歡迎她，卻又將她帶入後院去等，前麵夥計將藥都抓好了，兩人還沒出來，人終於出來了，李莊克製的不滿似乎也有所增長。
杜宥放下了手裡的卷宗，起身前往書案。
趙易上前扶他，看到了卷宗書封所寫。
他看過湖縣縣衙陸璵的那份卷宗，看出不是原件。
“您早就懷疑他了？”
杜宥先未做答，行至書案前，緩緩掃過書案以及堆放在一旁的那一堆卷宗。
他出門去找陶時維時，擺放在書案上的物什都在，除了剛才壓著卷宗的那一摞書，其他卷宗文冊似乎都未動過。
除了卷宗文冊，書案上還有兩張畫像。
一張是寶昌當描述的當簪子的女子，另一張則是找人的人。
先前雲暖在湖縣上了幾次妝，雖然與她平日素臉時變化很大，可若細看，還是能找出熟悉的痕跡。
當簪子的人，卻沒有一點與雲暖相似的地方。
杜宥徹底打消了先前的疑慮。
兩張畫像也都還疊放在原地。
除此之外，早上他寫了字，筆還未洗，就擱在硯台邊，此時筆卻架在了旁邊的筆山上。
硯台裡還有墨，他用的墨是他從長陽帶來的，有一股區別一般墨味的淡淡甘鬆香，他今日喉嚨不舒服，卻未鼻塞，對味道有些敏感。
剛才，李莊給他遞水時，他衣袖上那像是沾了墨的地方發出了淡淡的甘鬆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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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娘子的戶籍，可有問題？”
“她暫未落籍此處，若要細查，需要向她原籍求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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