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道：“我猜測，趙良之死，應當是當初沈臨委托黃泉引做的，特意偽裝成了土匪作案，事發之後， 他又讓趙和搶在趙易之前，運回了趙量的屍骨。”
雲暖分析，“就是說，趙氏一族留下那具屍骨，是為了配合沈臨牽製趙易。”
蘇燃不敢在她麵前誇大，“我也隻是猜測。”
雲暖誇讚她道：“你猜測的很好，還有嗎？”
蘇燃猶豫了少時。
雲暖靜靜地看著她。
雖然她說她今晚心情好，但是，蘇燃一點也不敢信。
蘇燃有點畏懼她無害的目光，“蘇燼起初是打算將屍體丟棄在城外的，後來那個看到她殺人的潑皮一直往縣衙跑，她不好再將屍體帶出城，城裡又沒有藏屍的地方，她就將屍體帶去了趙氏義莊。至於她是自己將屍體放進去的，還是有人幫了她，我還不清楚。”
雲暖緩聲分析她的話語，“這麼說來，她起初多半是知道那裡有一具屍骨。”
“……可能。”
雲暖目光又轉向她，“那日，馬敘真的沒來永辰。”
蘇燃話語沒有遲疑，“是。”
“那蘇燼來永辰做什麼？”
“這我不清楚。”
雲暖換了一問，“沈臨與馬敘真的是表兄弟。”
“沒錯。”
“你剛才說，馬敘沒有再讓你去過縣衙，那他最近派你做什麼？”
蘇燃話語稍慢。
雲暖失落詢問：“不能告訴我？”
蘇燃隻能告知：“尋找沈臨。”
“你們亦還沒找到人？”
“我們隻能確定，他失蹤前進了永辰，沒有出去過。”
那就有意思了。
“馬敘是什麼人？”
“商人。”
雲暖淺笑，“商人？”
蘇燃實話道：“我被派到馬敘不身邊還沒有多久，樓主並未向我頭透露過太多他的事情。我隻知道，他確實是個商人，不過，他與江平府許多有頭有臉的人，甚至是官府的人都很熟。平日裡，這些生意，他都不出麵的，他隻投銀子，全是沈臨在打理。如今，沈臨失蹤了，他才不得不來永辰。”
“他們這些生意到底是他們二人誰的。”
“兩人都有。”
“他跟官府的人熟，是因為沈臨，還是因為他自己？”
蘇燃嚴謹作答：“我聽說，沈臨有一位表親姨母做過江平府刺史朱鑫的妾室，他曾靠著此人積攢了不少人脈，雖然他這位表親姨母早年間病逝了，但那些人脈，依舊有用。”
雲暖仰頭欣賞著月色的變化，“你們這黃泉引不行啊，自己人找不到，找別人也找不到。”
蘇燃噎住。
雲暖不吝嗇地傳授道：“一個好的殺手，不僅需要會殺人，還需要會找人， 不然你們連人都找不到，怎麼完成任務？”
蘇燃不得不承認，她說得很有道理。
雲暖慢慢偏過視線，“除了他進了永辰，這麼久了，你們也沒查到點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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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蘇燃靈敏起來，從她情緒不顯的聲音裡聽出了不滿。
蘇燃後背感受到冷意，交代道：“馬敘打聽到，他失蹤前好像有一個相好的。馬敘讓我先找到此人，看能不能從此人身上，找到沈臨失蹤的線索。”
雲暖細問：“找到了嗎？”
“目前還沒有。”蘇燃不敢隱瞞，“馬敘也隻是聽沈臨隨口提了一嘴，那人是他前幾年去北邊做生意的時候養的，好像是個風塵女子。具體的，馬敘也不清楚，我們還在查。”
雲暖鼓勵她，“那你努力點。”
“……”蘇燃隻能應下，“是。”
雲暖又仰頭愜意地賞月。
蘇燃想要確定心中的猜測，卻又沒有膽子，也不敢提雲暖上次還沒說的藏霜。
“你想知道的，我目前隻知道這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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