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他們弄到了趙清欠銀的借據,三家賭坊,欠銀一共三百兩。
永辰縣衙捕快的俸祿還是以文計算的,這個數目,縣衙裡所有捕快,加一起乾十年都不一定能賺到。
杜宥目前精神欠佳,先未與趙易聊他父親的事,吩咐他想辦法去賭坊將趙和替趙清還錢的那些憑證拿到手。
趙易還記得雲暖先前放的話,可看雲暖那邊一直沒有動靜,杜宥又重病不起,就沒問了。
到了下午,杜宥精神更差。
儘管李莊與陶時維請的大夫都說杜宥這風寒會好的,簡牧還是越來越擔心。
眼看又是一日過去,杜宥依舊頭重腳輕,渾身無力。
“郎君,小的再去找個大夫來給您看看?”
“不用了。”
既然三個大夫都看了,誰來診斷應該都差不多。
杜宥阻止,想要起身,身體一動,高熱不退的身體立即讓全身骨頭對抗。
簡牧趕緊又扶著他躺了回去,想起先前給雲暖看過病的蔣不明,直接無視他的話語,“上次給雲小娘子看診的蔣大夫好像不錯,小的這就將他請過來給您看看?您等著,小的馬上就回來。”
雖然蔣不明的醫館離縣衙有點遠,但是,他想他跑著去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早上,還有少數幾人記得今日雲暖與杜宥的婚期,來上值後,打聽到杜宥病重依舊未愈,他人還住在縣衙裡,縣衙又沒有半分喜氣,大家便不好討論了。
一上午過去,外麵也沒看到迎親的,想看熱鬨的幾人歇了看熱鬨的心思。
眼看到了下值的時辰,杜宥那邊還是沒有“動靜”,又想到雲暖自那樣氣憤放話後,再也沒有出現過,大家的期待徹底落下。
下值之後,眾人陸續回家。
葛明晚上值夜,記著趙易叮囑,去了杜宥那一趟,看看是否有需要他幫忙的。
他還沒到門口,簡牧看到了他,喊了他過去,拜托他幫忙照看杜宥,著急忙慌地出門去請蔣不明。
杜宥想要喊住他,想起雲暖先前曾跟他說,她認為蔣不明的醫術比李莊好,像是被火燒了的嗓子一時也用不上力,隨他去了。
簡牧出門後不久,另外兩個值夜的,也出門去巡街了。
簡牧行了小半程,聽到了喜樂之聲,周邊住戶行人也紛紛駐足看熱鬨。
聽到行人說前麵好像是有人迎親,看到看熱鬨的越聚越多,簡牧擔心被堵住,拐入旁邊巷子,抄了近路。
迎親的隊伍走過巷口,一直行至了縣衙門口。
老常頭聽到喜樂出來查看,見到迎親隊伍停在縣衙門口,錯愕不已。
除了值夜的,縣衙眾人基已經下值,縣衙大門也關上了一半。
瞧著沒有半分喜色的縣衙門口,再瞧老常頭似是不明所以的模樣,張媒婆放回肚子裡的心,又有了點不安,不確定地詢問雲暖,“雲小娘子,今日這迎親之事,您真的已經跟杜禦史談好了?”
雲暖淡然肯定,“嗯。”
“那這……”
她怎麼看不出半點要辦喜事的樣子。
米掌櫃看著縣衙大門也終於想起問她,“你這新換的新郎是何人?”
雲暖告知道:“你見過的。”
掌櫃疑惑,她見過?
她還想細問,雲暖提著包袱上了台階。
“常叔,我來迎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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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常頭試探問道:“你迎……”
“杜禦史準備好了嗎?”
老常頭怎麼也沒想到,她今日居然真的來迎親。
“杜禦史他,他……”
沒說啊?
他實在不敢相信,兩人今日真的成婚?
米掌櫃也沒從大門口看出辦喜事的樣子,但見雲暖從容,她也立馬跟上,示意自己人塞了一把銅錢放在老常頭手裡,外麵看熱的同樣有份。
老常頭始料未及,想要推拒,卻根本擺不開手,“雲……”
老常頭剛張嘴,米掌櫃也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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