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往後縮。
雲暖輕輕點頭回應。
秦柔看到她有些意外，“你怎麼回來了？”
馮姝亦然。
雲暖走過去，將手裡提著的筍乾與餡餅遞給馮姝。
馮姝瞧著她直接往書上放，緊張地趕緊伸手擋住。
筍乾與餡餅正好落在了她手裡。
馮姝抬頭，“這是？”
“我昨日收到的賀禮，特意給你們二人帶的。”
馮姝垂眸看著手上樸實無華的賀禮小小地沉默了片刻。
王茵興奮詢問雲暖，“姐姐，你昨日成親？”
雲暖點頭。
王茵好奇地伸頭往她身後看，“那你夫君呢？”
雲暖適應了一下這個稱呼，“他忙去了。”
小孩的好奇心微微有些失落，卻不忘問她：“那你夫君真的是杜禦史？”
雲暖點頭。
王茵沒有見過杜宥，但是昨日聽父母提起了這個人。
“真的是他！”王茵臉上的好奇換成了敬佩，告知她道：“姐姐，您不知道，早上我阿娘出來買菜，聽到你與杜禦史成親的事，回去告訴了我爹爹。我爹爹震驚得手裡筷子都差點掉了，我阿娘可佩服你了，讓我多向你學一學。”
前半句，雲暖是相信的。
畢竟，昨日那麼熱鬨。
“後麵那句，也是你阿娘說的？”
王茵被她審視地看了少時，老實笑答：“我自己說的。以後等我長大了，我也要向你一樣，娶一個這麼出色的夫君回來，這樣，我阿娘與我阿爺以後就不會一直說女兒沒用，遲早都是別人家的了。”
三個大人聽著她的話，都沒有立即接話。
她又滿心向往的補充了一句，“那樣，我還可以將他們留給我弟的地和房都搶過來，讓他以後隻能看我臉色吃飯。”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看著她，又齊齊沉默了。
最後，雲暖誇讚了一句，“有誌向。”
秦柔與馮姝又看向她。
秦柔錯愕。
馮姝微微訝異，神情又很快恢複，也認可了這是一個有誌向的想法。
王茵得到認同更加高興，還記得先前雲暖說要教她打弟弟的承諾，但也清楚，現在人多，不適合談這些，乖巧得沒有多說。
知道雲暖隻是回來給兩人送回禮，秦柔與馮姝都困惑都放下了。
兩人原本都打算陪她聊聊，雲暖知道馮姝今日才剛教孩子認字，沒有耽誤她乾正事，與秦柔在一旁聊了兩句。
最近馮姝的腿好了不少，就催促秦柔又回善堂去做事了。
可是秦柔不放心她，另外那個孩子她也沒帶去善堂，白日還是會回來兩趟照應。
她認為孩子與她投緣，也不打算再將孩子送回善堂，打算帶著孩子一起住。
秦柔知道很多人其實不喜歡與孩子共住，就想先征求每個鄰裡的同意。馮姝不管閒事，孩子也文靜，沒有意見，王氏估計麵對她們還是心虛，自己家孩子又幾個，聽著的時候，雖然別扭，但也沒說不可以。
雲暖已經成親，又另外賃了住處，按說以後肯定不會回來住了，但是她先前與房主定下的賃期還沒結束，隔壁房間還是她在賃著。如今雲暖回來了，她也誠意地詢問了她。
雲暖瞧了一眼認真聽馮姝講書的孩子，沒有反對。
秦柔感激不已，又快到晌午飯的點了，知道雲暖還沒用飯，打算去做飯，留雲暖在這裡吃。
雲暖看出她這兩日小院與善堂兩頭跑，又照顧兩個病人，有些疲憊，阻止了她。
她將帶來的胭脂留下，回房拿了先前畫的那幾張畫像，就離開了。
馮姝房間裡沒再堆著大大小小的禮盒，但是書案上多了幾本舊書，看紙張顏色就能看出那往的書不好找。
雲暖對這變化，並未多言談論。
雲暖與杜宥真的成親了，震驚的不僅是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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