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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頭上裹著一層紅芒，一拳接一拳，全招呼在那女僵屍身上。
幾拳下去，她人已經趴在地上，隻剩喘氣的份兒。
月灝正準備補最後一拳。
那女僵屍人影一晃，沒了。
停屍房裡回蕩著她咬碎牙根擠出來的話：“等著，我遲早回來弄死你們——”
屋子裡安靜了幾秒。
月灝轉過身，看著我還在那兒僵著不動，抓了抓後腦勺，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喂，別這麼盯著我看。
崇拜我也別這麼明顯，我會飄的。”
我要是能動，我現在就把鞋脫了拍他臉上。
咬了咬牙：“月瘋子，你**，我動不了，你倒是幫我啊！”
“哦，忘了。”
他走過來，一掌拍在我肩膀上。
骨頭差點沒給我拍散架。
能動之後，我抬腿就踹了他一腳：“**想弄死我是不是？”
月灝抱著腳原地亂跳：“蠢女人，我救了你好不好！你踹**嘛！白眼狼！我就不該讓你動！”
我一把揪住他耳朵，牙咬得咯吱響：“嗬，你把我扔下車那筆賬，咱倆還沒算呢。”
“我一直跟在你後麵好不好？誰讓你自己蠢，走反方向了？”
他這話一說出來，我臉當時就掛不住了。
揪著他耳朵的手又加了幾分力：“咳咳，這麼說，你是故意整我的？”
“先別急，讓我把話說完。”
月灝沒給她插嘴的機會。
“那天咱倆在醫院碰頭，你記不記得整層樓的人都不對勁？全在議論前一夜莫名其妙失蹤的女屍。
我跟你一照麵，就聞到你身上的屍臭味了。
中午你從菜市場回來，說撞見個命案現場——那會兒你身上的死氣更重了。
當晚除了你自己，咱們都知道你被那女僵屍盯上了。”
他頓了頓。
“為了把她引出來，我隻能偷偷跟著你。
等我到醫院的時候，這娘們已經布好了幻陣。
蠢女人，你就不覺得這陣法眼熟？”
她眨巴著眼，伸出手指比劃。
“對……農廟那次！我進過鬼王的幻陣！她肯定見過印書，說不定鬼王早就破封了！”
越想越覺得這事兒跟印書失蹤脫不了乾係。
月灝抬手彈了她腦門一下。
“先去找那倆叔侄問清楚，回頭再說這個。”
“跟他們有什麼關係？”
“女僵屍三番兩次來找他們索命，她的死肯定跟他們脫不了乾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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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灝掃了眼停屍房，掏出一張黃符，嘴唇翕動。
下一秒，幾股黑氣從那些**身上冒出來。
還沒來得及逃竄，就被他隨手封殺了。
“那是什麼玩意兒？”
“昨晚怎麼學的？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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