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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跟你爸媽團聚吧。”
他從懷裡掏出一把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安希賢，扣了扳機。
槍響了，打中了。
但沒聲音。
安希賢跟沒事人一樣站在原地，淡定地瞅著他。
緊接著劉萱突然撲上來，把安大富活生生咬死了。
那把槍掉在地上，沒人撿。
怪的是，剛才還在尖叫的醫護人員和病人，等我和月灝一走，安大富的**消失，他們就全忘了這回事。
我正琢磨這場景，下一秒，透明的身體猛地一沉，回了現實。
等我反應過來，人已經站在自家院子裡。
月灝從二樓陽台直接跳下來，幾步衝到我麵前，一把抱住我。
“蠢女人，你不要命了？那麼高跳下來，逞強追什麼追？”
他的心跳砸在我胸口，又快又重，透著一股壓不住的慌張。
我愣了會兒，才覺出一絲甜：“你說我從二樓跳下來？我跳下來乾嘛？”
他照著我腦門彈了一下：“不記得了？剛才一群行屍圍攻，你為了攔一隻，從二樓就跳了。”
我媽他們從客廳走出來：“小亦，沒事吧？”
我搖頭：“沒事。”
進到客廳，地上還留著幾道打鬥的痕跡，半空中飄著沒散儘的屍氣。
這證明月灝和我媽說的都是真的。
我根本不是一直待在安大富的記憶裡。
猶豫了一陣子，最後還是把之前翻過劉萱、安希賢、安大富記憶的事兒攤開了說。
幾個人聽完，臉色都變了變。
安靜了幾秒，月灝瞥了眼一葬：“那張紙條你能翻到，也是鑽了安希賢的記憶？”
我點了下頭：“可從頭到尾沒瞅見那個玩禁術的道士，就知道他是安希賢跟劉萱的師父。”
“那安大富的記憶裡呢？查著什麼了？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沒？”
老媽跟歐陽羽天對了個眼神，接著問。
我撐著下巴仔細回想，幾秒鐘後開了口：“對了，靈符玉。
靈符玉露麵那一段，偏偏沒留下來。
劉萱跟安希賢腦子裡沒那道人的記憶，八成是被他封了。
可安大富那塊兒記憶也怪得很——明明說是開過光的靈符玉，得是高僧的手筆，怎麼偏偏這段記憶就沒了？”
“那你知不知道靈符玉現在在哪？”
畫語這話一出來，我愣住了——當時壓根沒注意那東西掉哪兒了。
“沒看見。”
一群人沉默了一會兒。
歐陽羽天看著我：“行了，先去歇著，有事明天再說。”
上了樓，門剛關上，月灝的喊聲就追過來了：“蠢女人，開個門。”
門一開，整個人就被拽進一個溫熱的懷裡。
我掙了一下：“月瘋子，你乾嘛？”
月灝半天沒吭聲，隻是死摟著我不放。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憋出一句：“沒……就想抱抱你。”
我當時臉都黑了，一腳踩他腳背上：“你有病吧？”
“啊？我說實話你踩**嘛？”
“砰——”
門摔上了。
我拖著發沉的身子倒在床上，腦袋一挨枕頭就睡死了。
第二天早上翻身睜眼，居然看見個熟臉躺在我旁邊。
我還以為是做夢，傻笑了一下，直到腳丫子碰著一條熱乎乎的大腿，嚇得我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
揉了揉眼，就看見月灝衝我招手：“早啊，蠢女人。”
瞧著他那張笑得跟朵花似的臉，有一瞬間我真想弄死他。
“早你妹，滾出去！”
月灝不慌不忙在被窩裡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昨晚還把我摟那麼緊，嘴裡喊著別走，怎麼一覺醒來就不認賬了？”
我咬牙的聲音自己聽著都響——窗戶大敞著，這家夥是從窗戶爬進來的。
攝魂棒直接頂在他脖子上：“月灝，你是想死，還是想死？”
“別啊，昨晚你真不記得自己說了啥？”
看著他臉上那副欠揍的表情，我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他在胡扯什麼。
“說你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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