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傷到了吧？要不要去醫院？你臉色真差。”
我抬手碰了碰他的臉。
說不上是哪裡難受，可看著他這樣子，我胸口悶得很。
“一點小情況，又不是真病。
你這一緊張，我倒好多了。”
進餐廳前，我遠遠就看見一葬和畫語幾個人站在一棵樹下，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著我，個個咬緊了牙。
等吃得差不多，我盯著古瀟譽看了好一會兒。
“那個……瀟譽哥，一葬他們對你是真忠心。
還有那天，一葬和畫語從樓頂往下跳，愣是沒摔著，落地還輕鬆得很。
就算練過的人，從那麼高跳下來，怎麼說也得晃一下吧？”
古瀟譽拿紙巾擦了擦我嘴角：“傻丫頭，他們連這點本事都沒，養著乾嘛？”
我想了想，點點頭笑了：“也對，你自己都強成那樣了。
那你叫我來到底什麼事？”
“有件小事，想讓你幫個忙。”
我一愣，看著他那張淡定的臉：“行啊，你說。”
他那眼神柔得發軟，慢慢吐出兩個字：“陪我。”
“啊……好吧，反正我今天也沒事。
那你想到外麵去，還是就在這兒待著？”
他眼睛盯著我：“有你在，哪裡都一樣。”
我跟他那黏糊的目光撞上，渾身不自在。
偏過頭乾笑了兩聲：“那要不別出去了，就在工會上轉一圈，然後你老實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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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那臉，真是夠白的。”
“行，聽你的。”
古瀟譽拉起我，走進園子。
我坐上秋千，深吸口氣，仰頭看天。
陽光從樹葉間漏下來，斑斑點點灑在臉上。
一隻白蝴蝶正好懸在我頭頂，我伸手想碰，手指還沒挨到，它就飛了。
古瀟譽坐在樹底下，笑了。
“想要？”
“嗯。”
我應完，他站起來，右手隨意一揮，走到我跟前，臉上掛著笑。
“猜猜，抓沒抓到？”
我撇嘴。
“肯定沒。”
可他張開拳頭的那一瞬，我愣住了。
他剛才明明隻是對著空氣抓了一把，怎麼掌心裡真躺著一隻白蝴蝶？
“來。”
他拉過我的手，把那隻一動不動的小東西放進我手心。
“還要嗎？”
我低頭看了幾秒，搖搖頭。
“算了。
它好看是好看，可活不了幾天。
不能因為喜歡就不放它走。
它需要的是自在，等時候到了，命也就沒了。
去吧。”
我對著掌心的蝴蝶輕輕吹了口氣。
它撲棱了兩下翅膀，繞著我飛了好幾圈，才慢慢飛遠。
“它好像聽得懂我說話。
瀟譽哥，你這麼看**嘛？”
我一扭頭，瞧見他的眼神不太對。
那目光裡帶著回憶，有高興的東西，也有讓他難受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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