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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肯定是那時被劃破了，屍氣直接從傷口鑽進血液。
大意了。
心跳砸在耳膜上，砰砰的。
那股嗜血的衝動像潮水一樣往腦子裡湧，我攥緊攝魂棒，指骨發白，咬住牙根。
一棒子掄下去。
空了。
那女孩腳尖輕點地麵，整個**起來，像片葉子似的飄上半空。
我看得出來，她根本沒認真。
我扭頭衝村長吼：“把人帶走！”
道婆盯著我，嘴唇動了動：“活著回來。”
我沒空答話。
那女孩已經撲過來了。
轉身就跑。
腳下沒停，直奔廢棄工廠。
那地方跟村子隔著一片空地，不管打成什麼樣，都不會傷到村民。
腳步聲從身後追來，越來越近。
奇怪的是，那股在血管裡亂竄的屍氣忽然沒了。
那種失控感也消失了。
好事。
雖然搞不清怎麼回事，但至少現在能放手乾了。
管他那個道人是哪路貨色，乾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命就該留下。
女孩追上來的時候，臉上閃過一瞬的錯愕——她看出來我沒被屍氣控製。
緊接著，攻勢更猛了。
她個子矮我一截，但腿法利落。
翻滾、飛踢，動作乾淨得不像話，比行屍難纏太多。
好幾次差一點就被她蹬到臉。
最後一腳，她幾乎壓上了八成的屍力。
我舉棒格擋，整個人被那股力道壓進地麵，雙手撐著攝魂棒，手腕發麻。
她的腳就踩在棒身上，離我鼻尖不到三寸。
“厲害，”
我咬牙，“但我不是你能小看的人——符鎖鏈，啟！”
她臉色變了：“你——”
鎖鏈還沒纏上她，她的手忽然拉長，像橡皮一樣把我整個人箍住，往回一帶，拽到麵前。
“你倒是引爆試試看啊。”
她笑得得意。
我嘴角一扯：“我怕你？”
“砰——”
濃煙滾滾。
我躺在地上，大口喘氣。
身上麻麻辣辣的，像是被雷劈了一遍。
驅屍符拿來炸自己，這滋味夠嗆。
從來沒想過會這麼疼。
以為這下總該結束了，可以進廠裡找月灝他們了。
剛撐著爬起來，就看見那個女孩站在五十步外。
她還在笑。
陰惻惻的。
瞳孔猛地一縮。
一個東西從她右肩擠出來——半截身子，硬生生從肉裡長出來的。
牛頭。
兩張臉，共用一副軀乾。
牛頭的手臂粗得像樹樁，指甲又長又白，閃著寒光。
它的眼睛跟女孩對視了一眼，猙獰扭曲。
兩隻手同時張開。
掌心之間，聚起一團淡藍色的光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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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僵屍還能玩這手？什麼時候這麼**了？”
我腦子炸了一下，但沒空多想。
手底下動作一點沒停，攝魂棒在掌心飛速轉圈，嘴裡默念咒語。
她那道攻擊波衝過來的時候，我猛地吼了一嗓子——“屍殺令，開！”
這一招是月灝之前教我的，攝魂棒的壓箱底本事之一。
頭一回用，心裡也沒底，不知道能不能擋住這陰屍的進攻。
兩道力量撞在一起的瞬間，整個村子都震了幾下，轟隆隆的響。
好在隻是地皮晃了晃，我人卻被直接掀飛出去。
還沒等落地穩住身形，那陰屍沙包大的拳頭就砸過來了，差點沒把我捶成肉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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