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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一群狂血鬼圍住，咬死在了原地。
我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終於明白了——月灝為什麼那麼恨僵屍，為什麼那麼想做個普通人。
隻是他改不了自己的命。
我也一樣。
我握住他的手。
“走吧。”
兩個靈魂回到各自的身體裡。
原本那個被女僵屍指甲刺穿胸口的人，此刻毫發無傷地躺在我身邊。
隻是他的神情，茫然得讓人心裡發慌。
我喊他，他不應。
喊他，他還是沒有反應。
他就那麼躺著，眼神空洞，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
我從沒見過他這樣。
他還是放不下那份愧疚。
我把他扶起來，緊緊摟住，輕輕拍著他的腦袋。
“她沒有死。
隻要你心裡有她，她就一直在。”
欞和昕瑩找到我的時候，我正坐在地上，懷裡摟著月灝。
她倆對視了一眼，欞先開口：“安亦，他是……”
“我男朋友。”
我拽著月灝站起來，聲音很淡：“走吧，回去。”
回到家，月灝整個人像丟了魂一樣，眼神空得嚇人。
我哄著他躺下，等他終於合了眼，才去客廳把事情大致跟父母講了一遍。
“差不多就是這樣。”
我頓了一下，看向母親，“媽，死人真能複活嗎？”
母親和歐陽羽天交換了一個眼神。
“不是不行。”
母親說，“借屍還魂，聽過吧？”
歐陽羽天拍了拍她的手背，接過話頭：“隻要一個人剛咽氣，死魂還沒離體的時候，另一個魂魄鑽進去，就能活。
或者有人故意施術，也能讓魂魄在不屬於自己的身體裡待下去。
但有個規矩——必須在死魂離開身體的一個時辰內動手，過了這個點，就算搶了殼子，也撐不了幾天。”
他頓了頓，又說：“還有一種法子，把死者的骨灰摻進泥裡，捏成人形，再把死魂種進去。
不過那是巫術，隻有會巫術的人才能辦到。”
“那……被巫術弄活的人，會**控嗎？”
“會。”
歐陽羽天點頭，“巫術者一死，複活的人也得跟著遭殃。
就算沒一起死，也會失去意識，跟植物人沒兩樣。”
“那怎麼看出來一個人是不是被巫術複活的？”
“目前沒絕對的辦法。”
他麵色沉下來，“唯一能確定的是，複活的人身上沒有血。
畢竟是用泥土和骨灰燒出來的東西，最後塞了個魂魄進去。
除非——那魂魄是完整的。”
他說完這話，眼神淡淡地落在我身上。
“我懷疑月灝的媽媽被複活了。”
話一出口，母親和歐陽羽天又對視了一眼。
我把前幾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說了。
母親眉頭擰緊，沉默了幾秒才開口：“看來是有人早就布好了局。
這段時間多盯著月灝，別讓他靠近那個叫容欣的女人。
那個欞，讓你爸去查查，還有她妹妹昕瑩，也一並查。”
淩晨。
我剛躺下，就聽見隔壁傳來夢話。
是月灝的聲音，應該是夢到他媽了。
隱隱約約還能聽見幾聲笑，挺高興的，可我總覺得不對勁。
心裡不踏實，我光著腳摸下床，走到他房門口，把耳朵貼在門板上。
“媽……能再見到你真好……別再丟下我了……爸……”
他的語氣突然變了，帶上一股驚慌：“你們……真的來接我了嗎？爸媽……等我……”
越聽越不對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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