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朕不殺你。殺了你，誰給朕煉丹？”
戴罪站起來，腿有點軟。
“朕問你，”嘉靖又說，“你覺得朕能成仙嗎？”
這個問題，戴罪在心裡預演過很多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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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嘉靖最想要什麼——長生，成仙。所有討好嘉靖的人，都在往這個方向上使勁。
袁道長說他能煉出長生不老丹，藍道長說他能找到通靈之物。
但戴罪知道，嘉靖最終沒有成仙，他死在了乾清宮。
但他不能說實話。
“奴婢不知道皇上能不能成仙。”戴罪說，“但奴婢知道，皇上是真龍天子，是天命所歸。仙人若是有靈，一定會來相助皇上。”
嘉靖點了點頭：“你倒是實誠。袁道長說朕一定能成仙，朕反而不太信。你說不知道，朕倒覺得你說了真話。”
戴罪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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