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球，泄得乾乾淨淨。
他兩腿發軟，膝蓋直打彎。
“誣陷……”
他從喉嚨裡擠出兩個字，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這是劉新建血口噴人……他這是瘋狗亂咬。”
陸驚蟄冷笑了一聲。
他掀開第一張複印件。
露出下麵的一張。
那是一張銀行流水單的複印件。
上麵蓋著開曼群島明泰公司的紅色公章。
還有一張，是澳門海關的出入境記錄，附帶著監控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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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圖上，那個拎著密碼箱過關的人，雖然戴著帽子，但身形輪廓，跟祁同偉的司機一模一樣。
證據鏈閉環了。
鐵證如山。
每一張紙，都像一把刀，精準地插進祁同偉的死穴。
祁同偉隻覺得眼前一陣發黑。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酸水直往上湧。
趙立春的牌子？
沒用了。
麵對這種直接通到最高檢的鐵證，趙立春現在恐怕正急著撇清關係，巴不得他祁同偉趕緊死在牢裡，把嘴永遠閉上。
政治構陷？
這四個字現在聽起來就像個笑話。
人家連你在澳門抽了幾分水都查得清清楚楚。
他輸了。
輸得乾乾淨淨。
連翻盤的籌碼都沒留下一塊。
祁同偉雙手撐在桌麵上。
手指在複印件上劃出幾道深深的折痕。
汗水從他額頭上滾下來，滴在劉新建的供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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