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間，她在剩下的內網節點裡瘋狂布置陷阱。
“把他們引到二號副服務器去！”
“偽裝成數據庫根目錄！”
她咬著牙，下達指令。
網監大隊的其他網警全力配合。
虛擬的防火牆被層層堆疊起來。
十六進製的戰場上，血肉橫飛。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牆上的掛鐘指針走得讓人心焦。
進度條跳到了百分之八十。
然後是百分之八十五。
技術科裡熱得像個火爐。
排風扇根本排不走幾十台電腦滿載運轉產生的熱量。
每個人都在流汗。
汗臭味、泡麵味、焦糊味，混在一起。
陸驚蟄重新坐回折疊椅上。
他拿起桌上的六四式手槍。
退出彈匣，看了一眼裡麵黃澄澄的子彈，又重新推回去。
“哢。”
金屬的撞擊聲讓他的神經保持著絕對的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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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分之九十了。”
小王的聲音在抖。
蘇曉曉沒有理他。
她的手指已經快抽筋了。
小拇指不受控製地痙攣著，她隻能用手掌邊緣去砸回車鍵。
“攔截協議生效！”
“沙盒困住主病毒程序了！”
屏幕上的代碼流開始停滯。
那個黑色的進度條，艱難地爬到了百分之九十五。
百分之九十六。
百分之九十七。
屋裡安靜極了。
隻剩下鍵盤的敲擊聲，和粗重的呼吸聲。
百分之九十八。
進度條不動了。
卡在了那裡。
數字98像是一塊烙鐵，印在大屏幕中央。
一秒，兩秒。
十秒過去了。
它依然沒有跳動。
小王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整個人癱在椅子上，感覺衣服都能擰出水來。
“停住了……曉曉姐，我們擋住了。”
蘇曉曉沒有放鬆。
她盯著屏幕。
眼睛乾澀得發痛，眼白裡全是暴突的紅血絲。
像是一張紅色的蜘蛛網。
“不對勁。”她喃喃自語。
陸驚蟄抬起頭。
“怎麼了？”
“太安靜了。”蘇曉曉咽了口唾沫。
“他們十萬個肉雞節點的流量，不可能就這麼消失。攻擊沒有停止，隻是……轉向了。”
話音未落。
大屏幕突然閃爍了一下。
原本黑底白字的界麵，瞬間爆出滿屏的紅色警告框。
刺眼的紅色，把整個技術科照得像個屠宰場。
“滴！滴！滴！”
主機房裡的UPS不間斷電源發出尖銳的報警聲。
聲音穿透玻璃門，刺得人耳膜生疼。
小王猛地坐直身子。
看了一眼監控數據，臉色唰地白了。
“曉曉姐！電壓異常！他們在篡改機房的供電控製係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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