劑紙上。
滴了兩滴無色液體。
幾秒鐘後。
試紙邊緣迅速泛起了一圈紫暈。
老頭倒吸一口冷氣。
手一哆嗦，噴霧瓶差點掉在地上。
“氰化物類變種。這玩意隻要吸進肺裡一點，直接阻斷細胞呼吸。一分鐘就能要命。”
大山愣住了。
“下在噴霧裡？這太他媽絕了。”
陸驚蟄摘下白手套，扔進垃圾桶。
毒下在噴霧裡。
劉新建在提審室裡用過一次，那時候沒事。
說明噴霧是在他回看守所之後，或者送回來的路上被人動了手腳。
陸驚蟄抬起左手。
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黑麵軍表。
夜光指針指在淩晨四點四十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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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陸驚蟄聲音發沉。
“看守所幾點換的崗？”
大山愣了一下。
他掏出腰間的對講機，按著通話鍵問了一句。
對講機裡傳來沙沙的電流聲，接著是一個獄警的回答。
“四點半交接。十分鐘前剛換完夜班。”大山說。
陸驚蟄的眼神冷了下來。
劉新建是四點二十五分送回B區的。
這十五分鐘裡，B區的大鐵門必須鎖死，等待清點人數和交接記錄。
交接期間，任何人不允許進出監區。
門禁是鎖死的。
“人沒走。”陸驚蟄吐出三個字。
大山沒反應過來：“誰沒走？”
“看守所換崗清點要十五分鐘。外圍的門禁還沒開。”
陸驚蟄右手探向後腰。
拔出那把六四式手槍。
拇指一撥，推開保險。
“下毒的人，還在B區。”
大山後背的汗毛豎了起來。
“我馬上通知武警中隊過來清場！”
“來不及了。”
陸驚蟄大步走向醫療室的門。
“傳我的命令，封鎖B區所有的鐵門。一隻蒼蠅也別放出去。”
他回頭，指了指床上的劉新建。
“留兩個人在這裡死守。大山，你跟我去排查交接名冊。”
“把剛才在B區值班和換班的獄警全扣下，一個一個過篩子。”
大山抓起對講機，按住發射鍵。
“收到。B區各單位注意，我是王大山，立刻關閉——”
大山的話還沒說完。
頭頂上的白熾吊燈發出一聲“滋啦”的電流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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