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沉。
冷冰冰的。
上麵印著瑞士銀行的鋼印，還有一串英文字母。
他轉過身。
手裡掂著那根金條。
看著被特警架著的高育良。
高育良死死盯著陸驚蟄手裡的金塊。
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白得像一張死人紙。
原本挺直的腰板，此刻像是被抽走了脊椎骨。
他雙腿一軟。
整個人往下癱。
兩名特警趕緊用力架住他，才沒讓他跪在地毯上。
高育良被拖回太師椅上。
他癱軟在椅子裡。
胸口劇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老花鏡從鼻梁上滑落，掉在地毯上。
他沒去撿。
偽善的麵具碎了一地。
什麼清白。
什麼兩袖清風。
什麼為了漢東的經濟大局。
在這一牆的黃金麵前，全成了廢紙。
侯亮平大步走過去。
他站在太師椅前麵，低頭看著高育良。
“高書記，這難道是別人硬塞進你家牆裡的？”
高育良閉上眼睛。
嘴唇哆嗦著。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陸驚蟄把金條拋回暗格裡。
“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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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塊撞擊，聲音沉悶。
就在這時。
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打破了死寂。
“嗡嗡，嗡嗡。”
聲音是從高育良身上傳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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