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拒不交代？特種兵有的是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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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講人權？”
陸驚蟄活動了一下左手手腕。骨節哢哢作響。
他偏過頭。看了一眼牆角閃爍著紅燈的監控探頭。
“張小凡。”
“到！”
“拔了它。”
張小凡沒有半點猶豫。踩著旁邊的飲水機櫃子，一把扯斷了探頭的電源線。
紅燈熄滅。網監大隊的這片區域，成了徹底的盲區。
陸驚蟄轉過身。
看著屋裡那三十幾個網警。還有那個氣得臉色發白的大隊長。
“所有人。出去。”
聲音不大。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
大隊長梗著脖子還想說話。
陸驚蟄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去。“我數到三。不滾出去的，按妨礙執行公務一起拷。”
“一。”
“二。”
數字剛落地。網警們像潮水一樣往門外湧。
大隊長咬著牙，也被手下半推半拽地拉出了辦公室。
“你也出去。在門口守著。”陸驚蟄看了張小凡一眼。
張小凡鬆開抓著李科的手。立正敬禮，快步走出門外。
“哢嚓”一聲，把門從外麵死死扣上。
百葉窗拉得嚴嚴實實。
偌大的辦公室裡，隻剩下排風扇的嗡嗡聲。
李科癱坐在地上。手被反銬在背後。
剛才人多的時候，他還敢叫囂。
現在屋裡隻剩他和這個如同煞神一樣的新局長。
空氣裡彌漫著陸驚蟄身上淡淡的汗味和血腥氣。
李科咽了口唾沫。喉結劇烈滾動。
“你……你想乾什麼。”李科聲音開始發抖。
“我可是國家公務人員。你敢動我，法醫驗傷你跑不了乾係……”
陸驚蟄沒搭理他。
他走到飲水機旁。拿過一個乾淨的紙杯。
按下冷水閥。接了滿滿一杯冰涼的純淨水。
然後。他走到李科的辦公桌前。
從打印機紙盒裡，抽出五張嶄新的A4打印紙。
紙張邊緣銳利。拿在手裡嘩啦作響。
陸驚蟄拿著水杯和紙。一步步走到李科麵前。
“我當兵的時候。去過緬北。”
陸驚蟄居高臨下地看著李科。
“抓過毒梟。也審過雇傭兵。”
他蹲下身。把水杯放在旁邊的地板上。
“在那種地方。沒有人權。隻有怎麼讓人開口的活計。”
李科看著那幾張白紙。腦子裡嗡的一聲。
他也是看美劇的。知道水刑是什麼東西。
“你這是刑訊逼供！你犯法！”李科瘋狂地扭動身體，想要往後退。
陸驚蟄沒給他機會。
左手猛地探出。死死掐住李科的下頜骨。
力道大得驚人。李科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被捏碎了。嘴巴被迫張開，發出一陣嘶啞的乾嚎。
陸驚蟄拿起第一張A4紙。
蓋在李科的臉上。
然後，端起紙杯。
水流不大，均勻地澆在白紙上。
A4紙瞬間濕透，緊緊貼合在李科的五官輪廓上。
堵住了他的鼻子和嘴。
李科的眼睛瞬間瞪大。瞳孔裡充滿了極度的恐懼。
他想呼吸。
但吸進去的不是空氣，而是濕透的紙漿和水。
肺部開始因為缺氧而產生劇烈的灼燒感。
雙腿在防靜電地板上瘋狂地蹬踹。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第一張紙。
陸驚蟄麵無表情。手穩得出奇。
緊接著，第二張。
再次澆水。
兩層濕紙疊加。徹底隔絕了最後一絲空氣。
李科的臉憋成了紫醬色。
雙手因為被反銬在背後，隻能徒勞地掙紮，手腕被銀色的手銬勒出深深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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